教堂
强抢民男?
贾政差点喷饭, 其他?人也笑得又呛又咳。
姜永也笑着摇头?道,“虽然沙闯用词挺可乐的, 但他?也没说错,二爷,那位朱三爷是哪家公子?”
贾政抿了口茶顺气,笑道,“他?爹曾是我老?爷旧部?,还教过我几天骑射,如今在姑苏卫所?当指挥同?知,朱同?知喜好男色, 把原配气死后又在家里养了一屋子妾室,我深恶其人,跟他?学?两天就找借口躲过去了。”
沙闯赞同?道, “二爷做得对, 我们清清白白的人家, 没必要因那种?人染上一身腥。”
有侍卫不服气道, “怎么就一身腥了,大丈夫多找几个?相好的怎么了, 又不是养不起。”
他?的观点引来其他?人讨伐, 贾政边享用美食边听众人唇枪舌战,别有一番风味。
吵不多时, 就听到有人长叹一声,幽长哀怨的语调听得人毛毛的。
众人齐齐看向发出叹息之人,被放在躺椅里的甄士隐半坐起身, 满脸羞愧的捂额叹气,画面凄切又悲凉,任谁看了也要同?情上几分。
贾政在心里轻啧了声, 这人脑子虽糊涂,相貌却着实不俗,难怪能生出甄英莲那样的美人。
红楼原著对真正的美人从不正面描写,比如病如西子胜三分的黛玉,以?及兼具钗黛之美的秦可卿,有可卿几分品格的甄英莲想来也是极美的。
看着抚着额头?,一脸窝囊相的甄士隐,贾政深吸口气,看在小英莲的面子上,把嘲讽全都咽回了肚子里。
沙闯却忍不了了,闷声问道,“你为?何不说话,我们二爷救了你,好歹道个?谢吧。”
刚才甄士隐虽中了蒙汗药,身体不听使唤,但神智还是清醒的,他?也知道是贾政这位小公爷救了自己,但听他?跟朱三熟稔的样子,他?很担心自己刚出狼窝又进了虎穴。
甄士隐迟疑道,“小生听闻小公爷在扬州当巡盐御史,不知为?何又来到姑苏?”
贾政眉梢微挑,意识到情况不简单,朱三想虏走这人恐怕为?的不是美色,这里头?肯定还有别的事?。
他?试探道,“我来姑苏自然有我的道理,只是不方便对甄兄多说。”
甄士隐却一扫颓废,坐直身道,“可是为?番邦的教堂而来?”
这下连沙闯都听出有问题了,姜永抢先道,“我们接到的消息并不确切,也只是来调查而已,不知甄先生可知道什么吗?”
甄士隐猛点头?,“说出来不怕小公爷笑话,我与内人成?亲十余载,至今也没个?一儿半女的,前些日?子内人听说码头?的番邦教堂会收养无人要的女婴,还供奉着一位圣母娘娘,内人便动?了收养女婴祈福引子的心思。”
贾政听得心惊,番邦人收养幼儿的目的他?再清楚不过了,那些东西可是会吃人的。
他?问道,“尊夫人可是发现教堂里并无女婴了?”
甄士隐抹了把冷汗,“是,是的,内人自动?了收养女婴的心思,就派人注意着教堂的动?静,近两个?月至少送进去十几个?女婴,也没见?哪家去领养孩子。可她去问时,教堂的修女却说鲜少有人送婴儿去他?们那里,送进去的也很快被人领养走了,他?们分明在说谎,那间教堂肯定有问题。”
姜永气得脸都红了,沉声道,“你们可有将这件事?说给外人么?”
甄士隐点头?,“姑苏府汪通判的太太与内人相交莫逆,她发现教堂有蹊跷的第二天,就跟王太太说了,打那儿之后我们家就诸事?不顺,小生不才,也混了个?童生功名,上个?月报考院试,却被人以?保甲不全的名义撤了下来,今日?我原是请府学?的训导吃饭,向他?打听被撤的原由,却撞到了朱三爷和他?的跟班手上,要不是小公爷仗义,我,我从此就要没脸见?人了。”
贾政以?全新的眼光打量这人,原来甄士隐年轻时也有功名入仕之心,后来的淡泊避世大概也是无奈之举。
但还是太蠢了,情况已经这么明显了还打听什么啊,姓汪的跟教堂肯定是一伙的,包括朱同?知和府学?的训导也未必干净。
楚飞却更在意另一件事?,“你说姑苏府的通判姓汪?他?跟广西大都督是什么关?系?”
甄士隐一脸茫然,“我从未听说过广西大都督此人,只知道汪通判祖籍在并州府。”
贾政叹气,“那就对了,他?们肯定是一家的,我们赶紧走,姑苏府已经不安全了。甄费你家在哪里,接上你夫人,先到扬州避一避吧。”
甄士隐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小公爷都觉得不安全的地方,他?更不敢待了,忙道,“我家就在城西北的阊门外头?,十里街的仁清巷里,我可以?带路。”
侍卫扶着他?,一行人快速下楼牵马驾车,向北而去。
贾政看向身边的楚飞,歉意道,“抱歉啊,小飞,管闲事?管了个?大麻烦出来,害你不能回家祭祖了。”
楚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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