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春刀被撞断,刀尖划开大动脉,野猪变成红色花洒,伴随着贾政和卫胜青的惊叫倒在地上,彻底凉凉了。
断掉的绣春刀是卫胜青的,他心疼的恨不得再?给野猪几?拳,贾政是哀叹怎么又是屁股,今天要?跟屁股干上了不成。
众人哈哈大笑,这只野猪能抵得上几?十只山鸡野兔,此回开猎他们羽林卫赢定了。
就在大家高兴时,变故陡生,贾□□身去拔六合枪的瞬间,一只利箭擦着他的后背射到树上,把所?有人都惊出一身冷汗。
“什?么人?”队长?管义友惊怒,众人也拉开弓箭对准箭射来的方?向,前方?静悄悄的,连草丛都没摇晃一下,那箭矢好似凭空出现的。
队友们都气坏了,猎野猪时他们都能全身而退,却在结束时遭到其他人偷袭,对准的目标还是贾政,他要?是有个好歹,他们要?怎么跟荣国公交待?
贾政也很疑惑谁会对自己出手,老爷在官场上向来与人为善,他在羽林卫整日轮职训练,从不曾得罪过什?么人,杀掉他还能得到什?么好处不成?
他观察前方?树林,平平无奇的杨树和高大的杂草,与自己这边并无不同,也没看到射箭之人躲在哪里。
管义友像是发现了什?么,突然放出一箭,射到一棵大树的藤蔓上,断裂声随之响起,一段成人腰粗的大木桩夹着风声从树顶俯冲而下,撞断了一棵小树才掉到地上。
战马被吓得连连后?退,众人也未阻止,直退到百米开外,才有人开口,“对方?针对的不是贾政,而是我们全队吗?”
卫胜青冷笑,“是针对我们,更是针对贾政,要?不是他突然俯身,那一箭挨定了。”
管义友点头道,“贾政一旦受伤,我们必然方?寸大乱,只要?再?向前几?步就会落到对方?设下的陷阱里,不死也要?重伤。”
二十大队的刘丛拿出怀表,翻看背面?的罗盘,“我们一路追击野猪,已?经接近东边界线了,在我们东边的是紫旗勋贵子弟的队伍,这是想把羽林卫和勋贵一起拿下啊。”
羽林卫中很多人都出自功勋世族,双方?根本没有相互攻击的理由,可要?是受伤见血就不同了,上头势必会介入调查,平白无故被怀疑盘问,再?深的情?谊也会出现裂痕的。
“我们走,远离这个方?向,这件事先?记下,等回去再?慢慢算账。”管义友招呼一声,拿出绳索拖着野猪向西?跑去。
安排三个人先?送一批猎物回去,他们在山林里狩猎到未时,听到收兵的锣声才收手,带着猎物回到行宫前的广场上。
皇上主持完开猎仪式就回到行宫,先?带东喀喇来使逛了园子,中午又开了小宴,直到狩猎将要?结束时才回到广场的高台上。
经过两个半时辰的狩猎,七支队伍都人困马乏,收获也各有不同,羽林卫和五城三营的猎物数量差不多,质量也相差无几?。
羽林卫有一大一小两头野猪,五城兵马司猎到一头大黑熊,三营是两只巨大的驼鹿,很难说哪个猎杀的难度最高。
其他四?支队伍就要?逊色许多,猎物最多的是武官子弟,其次是勋贵子弟,皇室宗亲全靠五名监门卫充门面?,猎物数量排在倒数第二。
文?官子弟的猎物最少也最特?别?,大部分都是活的,伤得最重的几?只还被包扎治疗过。
皇上先?是赞扬了猎物最多的三只队伍,又对宗亲功勋和武官子弟勉励几?句,再?扫了眼?文?官子弟的收获,最后?把目光落到礼部尚书身上。
“我记得从前文?官子弟也甚是勇武,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哪样都不差,还曾在开猎时拔得过几?次头筹,怎的才几?年没参加秋猎,竟差了这么多。”
礼部尚书是本朝大儒,主持过几?次春闱,朝中很多官员都是他的门生,文?官子弟队伍的领队是他长?孙,皇上并没有问错人。
问题是礼部尚书也不知道孙子为何会这样做,那六队的猎物都是按车算的,他们却只猎到二十几?只,他记得他们的骑射没这么差啊。
礼部尚书冒冷汗想对策,他的好大孙却上前一步,拱手道,“回陛下,臣等是觉得随意猎杀生灵有伤天和,因此才不忍下手的。”
“哦。”皇上只是应了声,并未多看他一眼?,而是扫视过其他六队,指着其中一人问道,
“贾政,你说说看,你们为何要?猎杀这么多生灵,你就不担心有伤天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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