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黎芸不是恨死?她?了吗?怎么会?这么说……
舒画直接把?手机拿给她?看。
看到舒画跟她?妈妈说的那些?话,郁绮怔了一下,沉默了几秒钟,随即转身?抱住舒画,闷声说道:“……以?后?随你欺负。”
“真的吗?”舒画手滑进被子,轻轻捏着?她?饱满的臀部,“这可是你说的。”
“说什么说,你手不酸吗?”郁绮毫不客气地把?她?手捞出?来,给她?揉着?手腕。
舒画确实手酸了。但她?又真的真的很想“欺负”郁绮。
她?舔了舔唇瓣,把?发绳拿过来,慢条斯理地扎好头发,掀开被子一角,埋头进去。
郁绮修长的脖颈仰起,张着?唇用力呼吸着?,深邃眼眸雾气弥漫,手指难以?自制地揉进舒画发丝里。
汗液淋漓,她?颤抖着?融化在舒画口中。她?想就这样化进舒画的血液里,最好完全融为一体,再也不分开……
南海市的冬夜潮湿又漫长,雨滴淅沥,连绵不绝。
郁绮第二天才去宿舍拿东西?。
一晚上没回宿舍,回来就要拿东西?离开,谁都能看出?来,这是又和好了。
周妍在台灯下扎着?她?的羊毛毡玩具,忙成这样了也不忘调侃郁绮:“和好了,就又不要娘家了?”
面对这样的打趣,郁绮只?能当做听不到,只?是把?舒画让她?带来的零食分了分,这才堵住周妍的嘴。
张梦禾从上铺探出?头来,结结巴巴地说道:“郁绮,你帮……帮我谢谢舒画。她?给我的那几本书我都看……看完了。”
周妍吃着?郁绮给她?的牛肉干,笑道:“梦禾可努力了,回来就学习。她?说想和你一样,去考个?中专学历,然后?考会?计证。”
“加油。”郁绮又扔给张梦禾一盒巧克力,简短地鼓励了一句。
“嗯,我会?……会?加油的!”张梦禾接住,笑呵呵地说道,“你也加油!”
“好。”郁绮点头,拿上自己的直播设备,转头看了她?们一眼,“拜拜。”
“拜拜,有空一起吃饭啊!”周妍探头出?来笑道。
张梦禾也对她?挥挥手:“厂里……见。”
东西?都搬回了“丽港城”,一切似乎回到了从前,但又似乎和从前完全不一样。
跟从前相比,郁绮心里安稳了许多。
幸福就在眼前,她?只?需要伸手去触碰。这一步的距离,她?曾经多么踌躇,如今却已经有了足够的勇气。
爱与被爱的勇气,都是舒画给她?的。只?是她?太笨,花了好长时间才学会?。
这是舒画毕业前最后?一个?寒假了,除了要等考试结果、准备毕业论?文?之外,舒画回白城看了一趟黎芸,回来之后?又参与了另一家证券公司的实习,着?实有些?忙碌。
郁绮车开得越来越熟练了,倒真成了舒画的司机,每次舒画出?差回来,她?只?要有空就都开车去接。
看着?副驾驶上侧头熟睡的舒画,郁绮有些?心疼。
她?能为舒画做些?什么呢?
此刻,她?只?能把?准备好的厚外套拿出?来,仔细地给舒画盖好,在她?额角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认认真真开车,带舒画回家。
这次出?差三天,舒画累坏了,喝了点郁绮提前炖好的鸡汤,和郁绮腻了一会?儿,便沉沉睡去了。
郁绮凝视了她?片刻,把?胳膊抽出?来,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坐在了画架前,挽起头发,打开了壁灯。
参赛的油画早就准备好了,但她?现在突然想换一幅。
那副画是她?画过的,虽然当时技巧很生涩,但那是她?第一次产生那么强烈的灵感,所以?印象深刻。
几乎不需要打小稿,这幅画已经在她?脑海里完成了。
连续几天,她?都画到深夜,去上班时手指上还有颜料,舒画想看她?又不给看,用遮布盖得严严实实。
“姐姐,你不会?画了我的……裸/体吧?”舒画虚掩住嘴唇,故作惊讶地逗她?。
“乱讲。”郁绮手搭在方向盘上,神情有些?别扭,“只?是还没画完,不太好看,不想让你看到。”
草,舒画怎么想的,她?怎么可能把?舒画的裸体给别人看!
而且,她?还有一个?很隐秘的期望——如果可以?,她?希望舒画能在画展上看到这幅画。
今天是周六,郁绮轮休,来参加南海美院组织的校内写生,舒画也放假了,便陪她?一起过来。
难得两个?人一起出?来,舒画自然是给郁绮打扮了一番。
此时的郁绮穿着?飞行服外套,半长的头发扎起,侧脸轮廓分明,干净利落又飒爽。直筒长裤勾勒出?紧致的腰线,以?及修长的双腿,看上去又多了几分女性特有的性感。下车的时候,舒画分明看到几个?学生朝她?看了过来。
舒画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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