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带着血。
盛鹤棉傻了。
他愣愣地盯着时莱看了两秒,抄起卫生间里随意摆放的拖把抡在了时莱脸上,转身“嗷”的一嗓子跑了出去。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我靠临哥临哥啊!你家闹鬼了啊快跑我靠临哥快跑!不对救了我再跑啊啊啊啊临哥救命啊!!!”
谢卿临本就睡眠浅,睡得正好得时候被盛鹤棉的嗷嗷声吓醒,想一棍子抡上去的想法都有了。
他从卧室里走出来,见盛鹤棉甩着鼻涕眼泪冲向他,他打了个激灵,连忙躲开。
“大晚上的你又在折腾什么?!”
“有鬼啊有鬼啊有鬼啊临哥!”吓懵逼了的盛鹤棉哆嗦着,连话都快说不清了。
“什么鬼不鬼的?往哪看见的?”谢卿临觉得盛鹤棉是玩游戏玩傻了。
“二楼的卫生间!”盛鹤棉抓着谢卿临的衣服,腿都软了。
尹修斯不在,谢卿临又搬回到了二楼的卧室,和卫生间相反,他的卧室在二楼的另一头。
他皱起眉,凝视,见黑漆漆的走廊里,一个人影晃晃悠悠地朝他们走来。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临哥咱们快跑吧!”盛鹤棉就差白眼一翻晕死过去了。
鬼都出现了啊临哥站这儿不跑是要干嘛?!
谢卿临不慌不忙地打开了手机手电筒照向来者,随后叹了口气,质问:“时莱,大晚上的你又在做什么?”
“什么?”一听时莱的名字,盛鹤棉更懵逼了。
他傻乎乎地看着那个被他用拖把甩了一脸水的时莱走近过来,抽了下嘴角。
“不……等一下,临哥,但是……但是刚才我去卫生间时,他的眼睛是红的,”盛鹤棉手抖着,“你,你是间接性的红眼病吗?一阵一阵的?”
大部分吸血鬼以防万一,都会随身携带血袋,趁着夜深人静,时莱本是想喝袋血的,结果血袋破了,弄了一身。
他只能去卫生间洗洗,谁知道早就说困了的盛鹤棉凌晨三点还在打游戏……
没有什么蒙混过关的办法,谢卿临烦躁地说出了真相:“他是吸血鬼。”
盛鹤棉:what?!
他看看谢卿临,又看看时莱,沉默几秒,笑得释怀:“害,原来是我自己在做梦啊,真是不好意思,这梦也太真实了……”
谢卿临:“……”
他推了把盛鹤棉,对时莱道:“自己去解释。”
时莱给盛鹤棉解释了半个小时,盛鹤棉又抓上了谢卿临的衣服,道:“临哥,所以你是被威胁了吗?”
“这也太危险了,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吸血鬼啊,喝的可是人的血!”
“你果然是被威胁了吧,再有病也不可能把吸血鬼养在家里啊,临哥没事有我在,真相到底是什么你告诉我啊!”
谢卿临困得昏昏欲睡,根本不理会盛鹤棉。
总之,不管时莱怎么说,以这种方式知道了吸血鬼存在的盛鹤棉警惕心满满。
在劝说谢卿临赶紧搬家逃跑无果后,他几乎随身携带小刀。
“你要是害怕就回家去吧,你爸总不可能把你的游戏机都摔了。”谢卿临劝道。
“不,万一我走了你遇到危险怎么办?”盛鹤棉戒备着,视线一刻不离时莱。
时莱被盛鹤棉盯得浑身难受,时隔两天过去,他终于忍无可忍。
“你差不多得了,适可而止吧,我要是想对你们动手,你们早死了。”
“呵呵,把自己说得还挺牛,我临哥厉害着呢,没准你都不是临哥的对手。”盛鹤棉皮笑肉不笑。
“谢卿临只是个人类。”
“看不起谁呢,昨天晚上是哪只吸血鬼被临哥揍得差点没命?我们临哥天下第一,是最最最最牛的!”
时莱不服这句话:“尹修斯大人才是。”
“屁,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明明是临哥!”
“我眼睛睁得再大也是尹修斯大人。”
盛鹤棉和时莱吵闹成一团,谢卿临坐在沙发上,只觉得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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