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微微上扬,温和开口:不知道柏小姐之后打算找一份什么样的工作呢?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来我家的公司上班。薪资方面,你放心,看在西西的面子上,肯定给你中等偏上的。
路葶西脸上的神色登时凝固了一瞬,她悄悄将手放在桌下,然后搭在柏檀的大腿上,意思是让她不必在意。
远书,今天大家难得聚一回,就不谈我家的事儿了好吧?
路葶西这话虽然是以问号结尾,但是却用的是不容置否的口吻说出来的。
纪景瑞也敏锐地察觉到了桌上的气氛好似有点奇怪,于是赶忙出声打圆场,就是就是,远书,人家指不定有自己的打算呢,就不瞎掺和人家小两口的情趣了,咱们喝酒啊喝酒!
路葶西怕她生气,于是给她夹了好几样好吃的菜,甚至还凑到她身边轻声耳语,你别往心里面去,她应该也没有什么坏心思,远书这个人还是挺不错的,之前我留学的时候,她就对我特别照顾。
柏檀很快就捕捉到了她话里的重点,比如说坏心思对我特别照顾特别照顾特别。
她默默在心里面咬重了这几个字眼儿,看来她的直觉还真没错,也许周远书的确没有什么坏心眼,但是她的嫉妒心不可能是假的,而且听路葶西这番话,似乎对方早有图谋。
但既然都这么多年还没有个结果,说明了路葶西对她确实没有半点意思,一切不过都是她一个人的心甘情愿罢了,那经过这么一番分析,我的地位还是非常稳固的。
路葶西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吃醋了,于是继续哄道:你放心吧,远书虽然对我的起居饮食非常关心照顾,但是她对我绝对没有别的意思的,对你也没有别的坏心眼,她就是有时候说话比较直来直去而已。她人真挺好的,以后要是你们有机会可以坐下来多聊聊,说不定能处成朋友呢?
听完这么大一段话,柏檀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搞了半天,是路葶西自己笨,没有看出来周远书对她的意思。而且在她心里面,周远书的形象未必有点过分完美了吧,也不知道我在她心里面是什么形象。
我没生气,你吃饭吧,我不吃了。
你不吃啦?那我也不吃了,你跟我一块儿回我酒店房间去吧?
柏檀倒也没有推脱,行。
路葶西简单和她们道了别后,就和柏檀一同下了楼,上了出租车,前往宝格丽酒店。
这个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外头的夜本应该是黑黢黢的,但因为这儿位于市中心最繁华的一块儿,灯红酒绿,人山人海,不计其数的霓虹灯快要将整片天都照亮了。
路葶西像条小蛇一样缠着她,幸好你没生我的气,我还以为你会因为我拍屁股走人而生气呢。
我当然生气了的。
柏檀很诚实地这么说,她并非圣贤,没有海量的气度,更做不到抱朴归一。眼见着自己心爱的人和自己共度良夜后就一声不吭地跑了,柏檀觉得就算是王母娘娘来了也会动怒,更何况她一个普通人。
那你怎么还这么轻易地就原谅了我?
因为我对你还有惩罚,只有你把惩罚捱过去了,我才会真正消气。
路葶西大致猜到了她说的惩罚究竟是什么,她还挺期待柏檀打她屁股的,于是便满怀期待地答应了。
回到酒店,路葶西就被她关在了卧室里面,柏檀只说自己要去找某一样东西,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困惑地坐在床沿,耐心等待着。
大约过了三分钟,柏檀才打开房门进来,但手上却没有拿着任何东西,这下路葶西才真跟摸不着头脑的丈二和尚一样了。
柏檀,你想怎么惩罚我?
戒尺
柏檀大步流星地朝着她走去, 单手掐着她的后腰,逼迫路葶西翻了个面,她将手伸到前面, 将路葶西的衬衣纽扣一颗一颗解开。
稀里哗啦, 衣物掉了一地。
而柏檀仍旧衣冠楚楚。
她从身后掏出一把戒尺,盯着眼前两手撑着床边, 做好受惩戒准备的路葶西。
路葶西乖乖等候着, 不过下一秒她等来的并不是意想之中的熟悉的感觉, 她感受到那块细嫩的地方被猛地抽了一下,她整个人都忍不住颤了一下。
柏檀一面掌握好力度抽着那块地方, 一面问她:你为什么要跑?
她被抽得老实回答, 因为我不知道我们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所以就不敢对我们之间的关系轻易下定义。
紧接着又是啪嗒两声,似乎还伴随着一阵若有似无的水声。
随后又是类似审判一样的质问:那个外国佬又是怎么回事?
外国佬?路葶西听见这个昵称, 一下子还没想起来她指的人是谁, 我和远书就是朋友, 真没别的关系。
啪嗒!
路葶西忍不住仰起脖子, 她不敢睁开双眼, 因为对面就是一大片落地窗户, 窗帘没有被拉上,她总觉得睁开眼看着外头华灯初上的世界, 有一种奇怪的羞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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