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付出代价。
好在唐苓似乎真不在意片酬多少的问题。
江姝菡把姜承宇的话转述给她,她脸上尽是不屑:“这年头造谣哪还需要成本啊。”
“话说,欧华树应该不会被选上吧?”
唐苓问话间,江姝菡刚收到边真发来的初选名单,名单上白决明那一栏后面跟的名字并不是欧华树:“不会,他毕竟是颢锐的人,说要过来试戏,也不过是走个过场。他现在还在颢锐名下,不敢妄自做出那些违约的事。”
“哎,就是不知道谁来演柳菀了。”唐苓感叹道。
江姝菡没有接话,她的心里其实想到了一个人,如果真的能请到那个人来的话……
想到这儿,她摇了摇头,自嘲一笑。
说不定,对方都不曾看到过这个剧本呢。
今年入冬比往年都要来得早,冬天的第一场雪落在十二月初,一行人刚落地取景地的那天。
细雪不绵,从空中坠下没一会儿就化成了水珠。住在高层一点的地方还能瞅见雪的样子,而站在楼下行道上的人,也许只当这是一场挟着冬寒的雨。
因着天气原因,原定于今天下午的剧本围读推迟到了明天。
晚上,江姝菡把自己关在酒店卧房里写文,而唐苓在外面的客厅里翻看着明天剧本围读的选段。
出差在外多有不便,江太太原本想多派几个人一起跟着,毕竟小虎一个大男人,顶多当个苦力,日常上面还是照顾不到的。
唐苓自然明白江姝菡不喜欢那些夸张的排场,主动请缨,让江太太安心。
然后,在江姝菡到达剧组预定的酒店时,才知道自己又被家里那位爱操心的老母给安排了。
江太太原本在剧组所要取景的地方替她租了一栋小别墅,是担心她在酒店住不习惯。
江姝菡说因为取景的地方会根据天气原因等变更,和在影视城拍戏不一样,所以自己还是跟着大部队一起住酒店来得好。
显然,江太太一开始对她的这套说辞并不买账,直到唐苓亲口证实她的说法后,这才退了一步。
结果就是现在,两人同住一间套房,江太太还嘱咐道,两人每天都要一同和她视频,她这才能安心江姝菡没欺负人家。
江姝菡心里叫苦不迭。
她觉得,在她妈眼里,自己已经远不如唐苓说话来得好使了。
唐苓一边研读着台词,一边用显著的荧光笔在相应的地方打上标记。
房门被敲响,差点进入角色自演一番的唐苓立马被拉回现实。
她只好放下手中的剧本,前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头戴渔夫帽,渔夫帽下藏着浅褐色卷发的女子。
女子摘下墨镜,一脸诧异地看了唐苓一眼,又不确定地看了眼房门上的房间号:“你、你是唐苓?”
此时,唐苓卸去了往日展露在大众面前的浓妆,但她五官依旧很有辨识度,女子一时间不太确定倒也正常。
唐苓点点头,询问她是谁。
女子摘下头顶的帽子,朝唐苓微微鞠躬:“您好,我叫林蘩,是边导让我来找《繁城》的编剧,江姝菡小姐的。”
唐苓眉上一喜:“林蘩啊,你真人可比荧幕上好看多了。”这是圈内艺人通用的打招呼话术。
这个圈子的人很多,两个同期出道的人都有可能一辈子没有什么交集。
所以,这也算是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林蘩知道她这是客套话,自己作为晚辈自然也要客套回去。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一来回后,林蘩又一次表明自己的来意:“对了,江小姐在哪个房间啊?边导可能给我发错房间号了。”
唐苓招呼她进来:“没有,她就在这儿,你先在客厅等一下,我去房间叫她。”
林蘩看着唐苓的背影,心里虽然疑惑,但也很快就接受了所看到的一切。
门口的鞋柜里放着五六双女士鞋,客厅的茶几上也放着两杯沾有浅浅唇印的玻璃杯。餐桌上已经使用过的餐具也都表明这是两人刚用过的。套间里有两个房间,唐苓敲响的是紧闭房门的那一间,而另一间正对着的,可以隐约通过开着的门口看到床上堆放着衣物,床边还搁置着两个大小行李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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