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不过你大可放心,本家主原本是打算直接取走他二人性命的,只是仙祖们却容许了他们的冒犯之举,还亲自给予了他们恩赐——”
他说着回过头来,向朝闻歌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毕竟到最后,这个修真界终究是我朝家的天下,不是么?”
在那之后,朝闻歌就被从狱崖中放了出来,只是一段时间之内,他居然都没有见到玉奉圭的身影,更不必说打听有关衣轻尘的踪迹。
那日朝家主语焉不详的话一直不停浮现在他脑海中,朝闻歌自己心里有些猜测,却无法也不敢确认,身为朝家人,他认为家主与诸位仙祖的做法无可厚非,只是他不确定,在千家气势咄咄逼人的如今,朝家要用什么方法反败为胜?而玉奉圭口中所说的关键线索,又是否与他所想的是同一件事呢?
朝闻歌并没有太多的时间惴惴不安,出乎他与朝家主的预料,澹折桂与千昼烈突袭了朝家如今暂居的据点,他们被打得措手不及,千昼烈向中洲如今的最强高手、朝家长老之一挑战,结果竟是“永昼”枪直接取了朝家长老的性命。
朝家仓皇败退,千昼烈却紧追不舍,双方都看出了他与澹折桂今日誓要断送朝家后路的决心。
千钧一发之际,朝闻歌毅然决然站了出来,要主动与千昼烈一战,为朝家撤退争取时间,朝家主与诸位长老百般劝阻,他却仍然十分坚持,最后朝家主无法,只得让他前去迎战,只是派了许多修士为他护法。
朝闻歌实力自然不如千昼烈,何况他在战斗中,总感觉对方身边围绕着一股看不见的力量,令对方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眼看着朝家死士一个接一个地倒在自己面前,朝闻歌心中的信念不免有些动摇,甚至久违地在战场上生出了胆怯之情——他好不容易才在朝家的供奉之下达到如今的境界,差一点就能再进一步叩问仙门,难道真要在此止步么?
然而,就在朝闻歌倒在千昼烈枪下之际,却见千家阵营中突然出现了混乱,紧接着千昼烈猛地蹙紧眉头,不知接到了什么消息,而后停下了对他的攻击迅速抽身离去了。
朝闻歌愣怔的片刻间,一道身影自天边而来,径直将他从千家人的眼皮下救走。
直到来到安全之所,朝闻歌仍然有些恍惚,救他的人查看了他的伤势,又喂他服下丹药,朝闻歌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抓住对方冰凉的手指,欣喜道:“奉圭……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玉奉圭闻言似乎也是一愣,随即向他露出了那种惯常的笑容,轻飘飘道:“让公子久等是在下的不是,不过公子说得不错,先前朝家送给在下的大礼,在下实在无福消受,险些真的见不到公子了。”
“什、什么意思?!”朝闻歌大惊失色,心中不详的预感成了真,他猛地坐起身来,向对方问道,“是不是上次……家主大人对你做了什么?”
凑近了些,他才注意到玉奉圭的脸色竟透露着异样的苍白,朝闻歌心里一颤,却见玉奉圭笑容不变,向他道:“确实如此,想来朝家主是不满……在下比他们先在朝家禁地发现对付千家的办法了罢。”
朝闻歌眼前一亮:“你有办法对付他们了?快告诉我!”
玉奉圭却将手从他手中抽了出去,站起身来向他道:“公子与千昼烈一战,受伤不轻,还是先好好疗伤罢,有关对敌之计须从长计议,也不在这一时。”
见对方态度坚决,朝闻歌只好躺了回去,他望着玉奉圭的背影,忽然想起什么,又问道:“对了奉圭,衣先生……他还好么?”
玉奉圭沉默一瞬,回过头来向他勾起嘴角:“放心,他好得很。”
朝闻歌心里突兀地冒出一股古怪的感觉,只是他胡思乱想了几日,却没想出个所以然。
因着朝家撤退得十分匆忙,朝闻歌并没有收到朝家主留下的记号,不知朝家如今暂居何处,所以两人并未与朝家汇合,而是待在一处隐秘的山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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