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成的——虽然当初请他帮忙时,我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但是离开的这段时间,我经历了许多,也想通了许多,如今……是到我下定决心的时候了。”
千儒念似乎还是不放心:“可是明日集会……”
算忧生拍拍他肩膀算作安抚:“你也看到了,如今各大势力都聚集在引安,每个人都有想要借助这场集会达成的目的,所谓集会不过是个名头——既然是个幌子,注定有人会拿他来生事,既然如此,我们不妨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千儒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明白了……我会按照公子的意思去做的。”
算忧生朝他递来一个笑容:“你放心,这件事我既然答应了大家,就一定会做到。”
两人从画卷中回到屋内时,窗外夜色已深,等到太阳再次升起时,引安注定要陷入一场混乱的明争暗斗之中了。
但这却并不意味着身处其中的人今晚可以获得暴风雨前短暂的平静。
紧闭的屋门发出轻响的那一刻,房间内的玉苍鸾已拔剑出鞘,一剑刺向破门而入的黑影,然而就在剑尖触及对方的瞬间,黑影却消失无踪,玉苍鸾倏然收剑回身——房间内原本坐在灯下的竹栖砚已不见了身影。
他冷着脸提剑走到门边,只见门外原本负责看守的太微府执事全都消失不见,显然是被引去了别的地方。
玉苍鸾又缓缓转回身来,面对着将自己包围的几道黑影发出一声冷哼。
只是一晃神的功夫,竹栖砚的眼前景色丕变,眨眼间自己已身处一间凉亭,他慢慢停住手里转到一半的折扇,看向亭中背对着自己的那一道身影,轻笑一声开口道:“哎呀,朝家主这请人的方式还真是别致呢。”
朝别赋从鼻间发出一声冷嗤,转过身来看向他:“雁孤宁的人将你看得真紧,本家主要见你一面,还得先把那些人调走才能将你带出来——你们还真是师徒情深。”
“朝家主此言差矣,”竹栖砚自顾自地在座位上坐下,悠悠回道,“家主大人若是想见在下,大可递上拜帖然后登门拜访,相信在下的好徒儿也不是那般不通人情的人吧?”
“哼,现在只有你我二人,你就不必再装疯卖傻了,”朝别赋说着几步走到竹栖砚面前,冷冷垂眸俯视着对方道,“你知道我请你来是要做什么。”
竹栖砚笑吟吟地回视他:“在下愚钝,还请朝家主明示。”
“竹栖砚,”朝别赋凑近他几分,狠狠逼视着对方,“我问你,今日在雁孤宁面前,你特意提起太微府首席的继任人选,是何居心?”
“朝家主这话说的,”竹栖砚不慌不忙地反问他,“难道不是家主大人先提出——若是乖徒儿不再老实听你的话,你就要换一个人上去么?”
朝别赋紧紧盯着他,不错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在下想说的很简单呐,相信家主大人已经猜到了罢,所以才会中止与雁孤宁的谈判……”
便见竹栖砚轻轻勾起一边的嘴角,笑得愉悦:“既然这太微府首席不过是你朝家口中的摆设,那么与其换上态度不明的左右执法与廷尉,为何不能让在下上去坐坐?”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耳边,即便心中有所猜测,朝别赋仍是感到了巨大的荒谬,然而几乎是下一刻,前所未有的疯狂从心底升起,他缓缓直起身子来,看向对方眼中露出一丝阴鸷的笑意:“你想和我交易?你的条件是什么?”
“这更简单啦,”竹栖砚将扇子一展,挡住自己下半张脸,朝他眯起眼来,“既然要继任太微府首席,自然要离开这里回到平都罢,这样一来在下的目的自然就达到了——怎么样,这桩买卖很划算吧?”
朝别赋与他对视片刻,而后缓缓道:“听起来确实很不错,但本家主这里有一个更划算的交易,不知阁下是否有兴趣?”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