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任由他领我们来这里,结果你现在跟我说又没有办法了?!”
“延龄,之前你们说的不是要找那个七杀盟帮忙么?明明眼前就有法子,作甚还要大老远的跑到北洲去?你说说,御庚辰他要是一直这样想一出是一出……这不是折腾人么?!公子他到底在想什么?”
“……”
“老子不陪那小畜生折腾了!果真和他爹一样不是东西——大不了直接去太微府自首,大家一起完蛋!”
“就是!早知道他不安好心——”
“砰!”
大门猛地被推开,众人止住争吵,不约而同地朝门口看去,只见御庚辰逆着光站在门口,长长的影子投在屋内的地面中央。
周围一时静极了,直到御庚辰缓缓抬起头来看向众人,黑沉的眼眸中透出一点冷光。
“我会去找七杀盟谈判,”他的目光扫过屋内,“诸位若是心急,可以选出一二代表与我同去,也好亲眼看明白我到底想干什么。”
“至于向太微府自首,我不知道诸位竟还愿意对御家的灭门仇人摇尾乞怜,莫非你们以为苟活至今的自己能在他们手下讨个生路?”
“——其实不必如此费事,若真有人有此心思,我现在便可代替太微府——永绝后患。”
山间清风浩荡,天边星海渺阔,竹栖砚站在山顶,一边朝星海中眺望,一边开口道:“此处空间玄妙无穷,倒是让人有些好奇,究竟是谁的手笔了。”
“可惜目前并无太多线索,”玉苍鸾坐在他肩头,抱臂思索道,“说起来,方才与你一同对局的其他人都去哪儿了?”
“嗯,”竹栖砚摩挲着下颌,“说来确实古怪,他们在输掉游戏后便立刻消失了身影。”
“棋盘上的那些人亦是如此,”玉苍鸾想起当时看到的那两句诗,不禁轻声重复了一遍,“须知胜负即前路,莫教终局化绝途……”
竹栖砚竖起耳朵,疑惑道:“嗯?”
“我在棋盘中时看到的诗句,”玉苍鸾解释道,“其中暗示着破局的方法,现在想来,或许……它指的不只是棋盘的输赢,还有整个试炼之境比试的输赢呢?”
闻言,竹栖砚轻轻眯起眼来,勾起嘴角道:“哦?若真如此,那倒是有趣了。”
他的语气轻松愉悦,却搅起玉苍鸾眼底一丝波澜,玉苍鸾合上眼冷笑一声,道:“希望你没有忘记,我们从听澜阁出来之后,原本是要去哪里的。”
“诶,别着急嘛,”竹栖砚甩了甩手中的扇子,无所谓道,“毕竟出了这样的意外,盟主大人一定能够理解的——想必以他的聪明才智,应该已经想好了对策才是。”
“况且,”竹栖砚话头一转,纵身一跃跳下山顶,“你我一路走来在这里见到了各种身份的人,可见这个试炼之境波及范围之广,我想,现世中该有不少人要为此烦恼了,他们总归要比我等更心急——这么说来,这试炼之境出现得可真是时候呢。”
他这番举动来的突然,玉苍鸾猛地被扑面而来的劲风掀出去在半空翻了个身子,只来得及伸手扯住竹栖砚飘起的发带,这才堪堪稳住身形。
竹栖砚方落在地上,便觉头顶一沉,紧接着玉苍鸾嗔怒的声音自头顶传来:“竹栖砚!”
竹栖砚笑语盈盈应道:“玉大公子有何贵干?”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玉苍鸾翻身落在他头顶,语气冷冷道:“我倒不知道你也有这么无聊的时候。”
“诶,玉大公子此言差矣,”竹栖砚不以为意,笑道,“依在下看来,没有什么事比逗猫儿更有趣了。”
“你!”玉苍鸾周身气息一冷,寒意霎时外放——可惜收效甚微,只冻住竹栖砚被风吹得翘起的几根头发,他面色微变,深吸一口气,片刻后只得闭目抬手扶额,叹道,“……罢了。”
竹栖砚微微一笑,看起来心情颇好,他走到小岛的最外围,向着无边星海伸出手去,一边又漫不经心地开口道:“你说……这些小岛之外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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