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叛逆!”朝风颂急忙反驳道,“我……我只是不想像我的家人他们那样继续下去,我想用我自己的方法改变他们的想法,我……”
却见女子将手一挥,打断他道:“不过——我可以指点你完善你现在的剑法,保证比你们家那些邪门老头子强一百倍。”
朝风颂原本还在绞尽脑汁想辩解之词,听到她的话倒是顿了一下,下意识反问道:“什、什么?”
对方挥手一卷,将他带到面前,接着手指隔空往他膝盖上一点,朝风颂腿筋一软,立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就听头顶传来对方故作严肃的声音:“小朋友,对师父要礼貌——先过来磕几个头罢。”
朝风颂这时才反应过来,立即“砰砰”磕了几个响头,抬头看向那人惊喜道:“是!师父!”
就这样,朝风颂跟着那位女子修习了一段时间,在对方指点下,他的剑法果然突飞猛进,而女子行事洒脱不拘小节,时不时拿他逗乐解闷,朝风颂对她的恶趣味既无奈又有些开心,这样轻松的氛围是他从前在朝家从未体会过的。
不过没过多久,有一天女子将他叫到面前,开门见山跟他说道:“小风颂啊,你跟着为师也有段时间了,为师见你长进了不少,依为师看,不如今天就出师了罢!”
这些日子,朝风颂已有些了解对方的性格了,一脸看淡的表情道:“师父,您其实是在这里呆得闷了,想去别处游历了吧……”
“呃……”意图被拆穿,面纱下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的笑容,“哈哈哈……瞎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朝风颂道:“师父要去哪里呢?我可以和师父一起……”
“那不行,”对方毫不留情道,“到时候还得照看你,哪有为师一人来去来得自在?”
朝风颂:“……原来师父是嫌我拖您后退了。”
“为师绝对没有!”仿佛是被他脸上的委屈神情唤起了些良心,那女子思索一瞬,拍板道,“这样吧,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个弟子,我把你交给你师兄带着吧!”
朝风颂还没来得及同情一番自己这个被师父遗忘许久的师兄,人已经被女子风风火火地拉着启了程,女子一路将他带到师兄处,简单交代了几句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他和自己的便宜师兄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一番询问下来,朝风颂才知道自己这便宜师兄名叫任侠,同样是被师父半路救下捡来教了一阵,然后便被对方以相同的理由“出师”了,之后师父再也没找过他,而对方也是刚刚才得知自己多了个便宜师弟。
朝风颂忙道不给对方添麻烦了,自己可以离开,谁知师兄将他一把揽过,笑道:“诶,我一人独来独往许久,好不容易多了个师弟,怎么能将人赶走?来师弟,先陪师兄喝两杯!”
朝风颂:……他算是知道这两人为什么能做师徒了。
“我就这样跟着师兄四处游历,这次是碰上一伙打劫灵矿的修士,在和他们对战的时候被拉进了这处试炼之境,”朝风颂道,“一睁眼就来到这里了。”
竹栖砚听得津津有味,末了道:“没想到小风颂还有这样一段有趣的经历,不知若被朝家主知道了,他又会露出什么神色呢?”
朝风颂:……听着就不像什么好话。
却见一旁算悯心听罢之后,罕见地露出了一副眉头紧锁的思考神色,朝风颂连忙问道:“悯心?你怎么了?是哪里有问题么?”
算悯心却抬起头来盯着他看了片刻,随即一把抓住他双手,认真询问道:“你口中的‘师父’,是不是一副文士打扮、头戴长纱幂离、武器是一柄雕花长柄紫毫毛笔、说话喜欢逗人玩趣儿?”
“呃……”朝风颂迟疑地点点头,“是啊,风颂认识她么?”
算悯心抬手狠狠拍了拍他手臂:“那就对了!”
说着按住朝风颂,两眼紧紧盯着他,从嘴里蹦出几个字来:“那是我娘。”
朝风颂:“……啊?”
第一局比试已经开始,玉苍鸾拔剑攻向朝风颂,招式间毫不留情。
算悯心与竹栖砚一样拿到了“文”字令牌,因而一同坐在一旁观看二人比剑,竹栖砚悠闲摇着手中折扇,仿佛是来此游玩赏景一般,反观算悯心则双手托着脸眉头紧锁,用一副十分严肃的模样瞪着那交手的二人。
竹栖砚瞥他一眼,轻笑道:“我观小风颂的剑法飘逸自如,已然是今非昔比,看来算夫人的指点果真非同一般。”
“那当然,”算悯心回过神来,听他这么说,当即挺胸抬头骄傲道,“有道是‘南才北剑’,我娘她当年可是和离夫人齐名的才女!”
竹栖砚道:“倒是没想到算夫人性格如此有趣,若有机会,在下倒是也想一睹夫人风采呢。”
“那可太难喽,”没想到算悯心复又托起脸来,看向远处的朝风颂,幽幽回道,“我娘一年到头四处云游,连我们也见不到她几面,除非机缘巧合或是她主动现身,否则别想逮着她一片衣角!”
“哦?”闻言,竹栖砚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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