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提刀上前。
“来人!护驾!”周边护卫见状,连忙持着武器涌上,然而潇溯身手了得,居然在这么多人包围下仍占上风,显然是誓要夺取凤王性命。
凤王面上显出阴狠杀意,但见他咬牙提剑割下袍袖,用左手将其死死绑在自己肩头止住流血之势,又撕下另一只袍袖,将长剑绑在自己右手上。
还未来得及系紧,眼前冷光又至,潇溯已经跳出包围,夺命蝉刀又向凤王喉间割去,凤王连忙低头闪开,同时以牙咬住手间的结将剑绑紧,在对方提刀赶来之刻猛然迎上。
“铛铛铛铛铛!”刀快剑更快,潇溯招式已使到极致,凤王却出手更加狠辣果决,他不由得暗暗心惊,传闻凤王武艺高强,他才特地一直在暗中蛰伏,只等一个时机一击得手,如今一击错失,现下对方愈战愈勇,形势对自己颇为不利……
思及此,潇溯不再恋战,与凤王过了几招之后耍了个破绽,一把跃出殿门溜之大吉了。
说来算他运气不错,若在平时,凤王必能察觉他虚招意图,然而此刻凤王伤重,行动滞缓,竟真让他逃出生天。
凤王冷冷望向他离开的方向,片刻后咬牙转回身,朝殿内护卫指示道:“你们留在这里收拾残局,你们去查看冯卫尉那里的情况,你们——去追那刺客。”
有人见他面色苍白头上皆是冷汗,连忙上前道:“臣等先扶大王下去疗伤!”
“不必,”凤王睨他一眼,“你等先将虞国来使押下去,其余事务由朱右丞暂领安排,秦卿向扈国送去一封急书。”
他说着又露出势在必得的笑来:“虞国军队已在路上,那么想来虞国国内也正是空虚之时。虞王曾送孤一盆奇花,很得王后欢心,如今王后逢难,孤王心中悲痛,思及曾答应王后给虞王回礼,孤王更要好好准备一番呐。”
他就这样笑着迈出大殿,忽然低头抬手捂住嘴重重咳嗽一声,顿时黑色的血漫出他指缝,一滴滴落在面前洒满月光的地面上。
什么时候……对了,是那酒……凤王一阵晕眩,他看着手中黑血,低低笑出声来,忽而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王上!”
“王上!”
“快来人呐——”
长天如缎,脚下亮起灯与火组成的长龙,潇溯身轻如燕,在重重宫阙中翻越。
一弯新月悬在天幕下,从他的位置看去如同一只巨大的镰刀,泛着冰冷也温柔的光泽。
忽然间,那弯月末端出现了一道人影,正好挡在了潇溯去路上,他猛地停住了脚步。
“是谁?”潇溯握紧手中蝉翼刀,看着清冷月光为那人一头乌发镀上细腻的光泽,待对方侧过脸来露出熟悉的面容时,他心神一凛,“凤王后?您怎么在这里?”
其实他是想问您不是死了么,但他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对方从宽袖下拔|出了一把银色玉柄、泛着寒光的长剑。
“‘金玉同质’?!你……你是璆琅!”潇溯脑中一震,但他见多识广,很快明白了事情的始末,“你也是来刺杀凤王的?原来大王不止派了我一个人?”
潇溯面上喜道:“他被我刺伤右肩,实力却仍然不容小觑,不过酒中的毒应该起效了,你现在去定能取他性命……”
他说着打了个哈哈:“虽然有辱天下前五的刺客名号,但咱们这一行不就是得面对很多意外嘛,反正任务完成了就行,你说是吧,说起来小弟听过不少关于你的传奇故事,若不是时候不对,我定要好好向你请教一番!”
他说完这些,才发觉对方并未因自己的话而离开,反倒提剑朝着自己走了过来,行动间露出了肩头潦草包扎过的伤口。
身为刺客的直觉自心底升起,潇溯想到了一个荒谬的可能,忍不住边退后寻找逃跑时机边道:“不……不能罢,你难道是帮凤王来杀我的?他可是个冷血无情的人,方才他都那样对你了,你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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