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澹相亲自出手,想来天门引起的动荡很快就能平息,朝别赋,你可万万不能让那些叛贼的阴谋得逞啊。”
朝别赋瞥她一眼:“不劳夫人费心。”
“呵呵,那便祝你们旗开得胜。”离相月说着也转身离开了阵法。
御钦霄抬袖沾了沾额头,长吁一口气道:“没想到离夫人此次前往千家,竟能请动澹相出手,唉,若是我御家也能有如此助力,想来就不会让歹徒肆意欺侮了。前段时间景家也莫名其妙被灭了门,听闻凶手是大名鼎鼎的玉阎罗,此人已经在太微悬赏令上居然还这么嚣张,真是丝毫不将世家放在眼内……”
“御家主既然事务繁忙,”朝别赋这时出声道,“便早些回去罢。”
御钦霄立马应是,麻溜地离开了。
朝别赋这时将视线转回眼前:“算公子,此事你怎么看?”
算忧生垂眸道:“天门之事牵涉上仙界,忧生不敢随意置喙。”
“这个时候就不要装傻了,”朝别赋转头沉沉看向他,“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朝家主认为帮派欲借曲清和之言与天门之事动乱修真界,此事忧生自然无异议,唯一奇怪的,是他们是如何从何处得来这些消息的。”
朝别赋眯起眼来:“看来算公子也认为,南洲帮派必须彻查清洗一番了?”
“……”算忧生闭上眼,鉴心亭中与樗旻枢一会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中。
那时樗旻枢决绝转身:
“我与公子,终究不是同路人。”
而耳边朝别赋冷声警告:
“算公子,你此番可看清了,他们是在利用天门动荡我世家根基,他们是要推翻修真界千万年的秩序,此等胆大包天妖言惑众之辈,我等怎能姑息?”
算忧生眼睫轻颤,最终睁开双眼,俯身拱手道:“忧生愿意倾力相助,只是算家人员调遣还需请示家父。”
朝别赋上前将他身子扶直,勾起嘴角道:“很好。”
“富贵儿,快些进屋来,吃饭喽!”
东洲一处偏僻小村里,一个青年拖着锄头站在灵田陇头,呆呆望着天边那一道从云端飞流直下的闪着灵光的银河,闻言收回好奇的视线躬身走进小屋里。
身着粗布麻裙的妇人将热腾腾的面饼放在木桌上,招呼着儿子坐下来吃饭。
“娘,你说天边那条河是啥呀?”富贵将一块饼掰成两半,放在嘴边吹着热气。
“谁知道嘞,”富贵娘埋头喝着米汤,“指不定是那些仙老爷们打架,把天给捅了个洞出来啦!”
富贵呆了呆,咬着饼子继续问道:“娘,天破了个洞,住在上面的人会不会掉下来呀?”
“人家都成天在天上飞来飞去了,咋可能掉下来?”富贵娘喝完了米汤,起身去洗碗。
富贵嚼完饼子,想了想道:“娘,那你说俺们要是跳进那条河里,能不能也去到天上,也变成个飞来飞去的仙人?”
“见天的就晓得瞎想!就算真能跳进河里就变成仙人,也轮不到你!”富贵娘将破碗重重垒在一起,骂道,“赶紧带上干粮去矿里上工罢!”
说着往旁边见了底的米缸里瞅一眼,回头看见富贵还在发呆,不免愈发气愤,将大个儿的青年从小板凳上拎起来往外推去:“这月的灵石再领不上,娘就只能和你去喝西北风了!”
富贵提着租来的法器往灵矿走去,一路上听得不少人都在议论着天边那个破洞,他好奇听了不少:
“听说了么,天门忽然在平都现世了?”
“那可不,听说整个平都都被夷为平地了,太微府首席并左右执法与禁庭廷尉皆葬身其中,无一人生还!”
“我咋听说是太微府的几人斗法,不小心把天门炸开了……”
“都说跨过天门便能登入仙途,不知有没有好胆识的去试试……”
“可是在李家上工的小王说,是那诏狱里关着的大魔头跑了出来打算继续为非作歹,老天看不过去要降下天罚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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