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越溪不远的一处山头上,一抹白色身影飘然而至。
琴袖白依然手执拂尘,淡淡抬眼看向松树下的倩影,缥缈开口道:“叫我来此,所为何事?”
“听闻师兄顺利突破出关,我特地来看你呀。”君在水背着拂尘朝他跑过来,又从袖中拿出一个包袱递给琴袖白,笑道,“这是给师父和你的礼物。”
“为何不亲自给师父?”琴袖白虽然这样说着,手里还是接过了君在水的包袱。
君在水闻言,眼神躲闪着扭捏道:“我…我这不是怕她老人家骂我么……”
琴袖白会意,抬眼看向不远处等着的阿酉,冷哼一声道:“你也知道自己胡闹。”
“不是胡闹,”君在水抬起头看向琴袖白,认真反驳道,“我已说过许多回了,阿酉真的是我自己捡到的,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
“暂且信你。”琴袖白没赞同也没反对,只是道,“既然你瞒着师父给她收了个徒弟,那我便先代师父试一试‘十师弟’的实力。”
“哎——师兄等一下啊!”君在水刚想阻止,琴袖白已闪身至阿酉身前,挥起拂尘在二人身周撑起了一个隔绝外界的阵法。
他与阿酉相对而立,冷声道:“小子,你到底是谁。”
潜渊之龙(二)
御庚辰艰难地掀开眼皮,立时感觉到右胸火辣辣地痛。
昏沉的脑袋中渐渐浮现出他失去意识之前的遭遇。
被自己人暗算了。
那时他本欲借太微府之手控制住七杀盟之人,不想在照钧铭去攻击樗旻枢之时,身后忽然毫无预兆地传来一道强劲掌风。
御庚辰没有防备,被打得摔出去几丈远,感到自己胸前肋骨断了几根,全身经脉更是几乎被震断。
然而对方却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下一道掌风马上掠至近前,意识模糊的御庚辰咬牙催动全身灵力调用了“千里咫尺”,之后便昏了过去。
想到这里,御庚辰眨了眨眼,定睛打量起自己周围的环境,这才发现他正身处一间似曾相识的破旧茅屋内,对面的那堵墙甚至在漏风。
他动了动身子,感受到身下是块破烂的木板,粗糙坚硬的质感硌得他背疼。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御庚辰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人端着个破碗走了进来,竟然是前日自己曾和樗旻枢在岐渊城南见过的那位刚守了寡的瘦弱妇人。
——原来他被传送到了岐渊城南的居民区里。
御庚辰一时说不上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
那妇人许是听到动静,知道他醒来了,忙拿碗盛了些水来看他:“仙老爷你醒啦?感觉可好些?俺这儿有水,你先喝点。”
她说着将碗递到了御庚辰嘴边,御庚辰有些嫌弃那碗又破又脏,但此刻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抬起头将碗中水一饮而尽,这才清了清嗓子开口称谢道:“多……多谢。”
“仙老爷这是什么话,”谁知那妇人见他道谢,反而拘谨了起来,拿回碗来用腰上搭的一块布子擦了擦碗底,低头道,“你突然落到俺家,俺、俺高兴还来不及呢。”
御庚辰这才看到屋顶上有个洞,显然是自己从空中落下砸的。
这家里本来就漏风,这样一来竟没一处完整的地方了。
他忍着痛撑起身子,带着歉意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待我伤好,便替你补上罢。”
“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劳烦老爷,当真不用了。”妇人抬起头来,连连摆手。
“不麻烦的,我这伤调理一两日就好,补房顶之事不过片刻工夫,便当作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御庚辰说着低头瞅了一眼自己被包扎的伤口。
“诶、诶,多谢大人,多谢老爷。”妇人看起来很是激动,用颤抖的双手捧着那碗不知如何动作,御庚辰怀疑她回头要把这破碗给供起来。
他默默叹一口气,转而问起其他的事:“可否请夫人告知,自樗旻枢……自矿工们夺取灵矿后,城中有没有发生什么事?”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