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而且……而且我现在,就在你身上,想的,看的……”
她越说越小声,一会儿觉得这样太没底气了,又加大音量道:
“都,都是你啊!”
燕微州闻言侧目看她,那双漂亮的狐狸眼微微上翘,眸光似动容般晃了下。
但唇下吐露出的冷语却明显告诉着眼前人:
他并不买账。
“婉儿妹妹连我的名字都叫不出,何来念我一说?”
“还是说,随便某个生人来,只要能‘温柔’地、‘耐心’地抚慰你,你便将自己洗净奉上?”
茶梨听着门外不知何时缓下来的雨声,目光逐渐游移,最后缓缓落到已经滚至侧房门口的茶杯上。
“……”
她彻底没招了。
心里气不过,又怕他再借着她的话头发难,茶梨只敢窝窝囊囊地小声骂他几句。
燕微州自然听全了去,顺着她的视线往那个方位扫了眼,他懒懒地掀起眼皮回视。
一道迅疾的亮光正好在那刻闪进屋内,将那枚抓人眼球的眼下痣照亮一瞬,在略显昏暗的环境下仿佛活了过来般,衬得他的皮肤白里透青,犹如落着点滴血泪的索命厉鬼。
尤其当燕微州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把长长的木制戒尺,一边捏在手里细细抚弄,一边转着眼珠琢磨着该从她身上哪处下手时,那种感觉更甚了。
“不知悔改的坏孩子……”
茶梨害怕地往后缩缩身子,不等她说出拒绝的话,那把留着不少岁月痕迹的戒尺就轻轻地落在她的脸旁,前端的微小倒刺带来不适的刺痛感。
“确实是需要长点教训。”
老旧的戒尺警告似的在她的脸上轻拍两下,接着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没入她衬衣衣领,略使了些技巧,就将她胸前的扣子轻松地挑开了去。
“婉儿妹妹……”燕微州动动轮椅,将茶梨卡在他与桌子之间,“想从哪开始呢?”
“放开我……不要……”
她挣扎着想要脱离他的掌控,肩胛下缘靠到背后坚硬的桌角,又被他攥紧双手拉着远离。
她整个人被拽得重心不稳,身子斜着撞上他一边的肩膀。
“啪!”
屁股挨上毫不留情的一记,茶梨闷哼一声,身体克制不住地往前躲去,却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的怀中。
燕微州贴近她的耳侧,四两拨千斤,有意无意阻止着她在自己身上寻找平衡点,压低声音含混而又暧昧地呢喃道:“妹妹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但不等茶梨开口,他就寻了个刁钻的角度接着往下打去。
“啊!”
茶梨肩膀轻颤,下巴无意识靠上他的肩头,疼得隐约有些恍惚。
“啪!”
眨眼间,臀上又挨了一下。
“呜……好痛……”
“不要,放开我……不是你说的那样……”
茶梨动动被他制住的手腕,整个人几乎在他身上到处蛄蛹,怕他又猝不及防给她来上一下,连忙求救似的胡乱对他说些讨好的话。
“是因为你,只是因为你是你,所以才不想要你离开,不是随便别的人来就行的。”
“你,你是……”
求生的本能让她从脑海深处隐隐抓到些与之相关的影子,也不管是非真假,赶紧补上道:“燕微州,你是燕微州……微州,微州哥哥……”
“疼,哥哥,我疼,求求……呜……求求你放开我……啊!”
“啪!”
这一记,落在她的后腰。
“呜……王八蛋……”
她好话,赖话,求饶的话都说了,仍逃不过挨打的命运。
茶梨不死心地使了使吃奶的力气奋力挣扎了下,这次身前的人倒是顺势松了手,但惯性使她狠狠往一旁栽去,脸几乎是撞着埋进他的颈窝。
后背覆上一只宽大有力的手,半托半搂地控着她意图往后躲去的举动。
带着细微木刺的戒尺挑起她肩上披落的青丝,他俯首嗅闻,低眸看向茶梨刚才一顿乱蹭后敞得更开的衣领边,她泛着一圈又一圈红晕的锁骨。
像是被略显粗糙的布料磨得难耐,又像是羞愤到了极点,从皮肤深处渗来不再隐忍的红意。
“屈打成招的话,怎么可信呢?”
茶梨:“……”
太难了,为什么这么难哄?
她内心深处涌出一股浓浓的无力。
等等,哄人……
脑海里似有相似的场景闪过,太阳穴一下一下地抽疼。
貌似都挺有效的……
唉,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她心如死灰地想道。
茶梨抬起头,双手摸索着,一只落到燕微州的颈后,一只挨到他脸颊一侧,直起身子视死如归地往他的唇角边亲去。
意料之外的,她在离他的唇还剩最后一寸时,被猛地掐住脸往后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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