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要几个月,leo征询左斯尧要不要找护工。
“要的。”
“那康复医院呢?去公立还是私立。”leo顺道给她说了下两者优缺点和费用差异。
费用从来就不是她要考虑的,左斯尧几乎没有思量就说:“去私立,找一个好点的康复师。”
“好的,我来联系。”
正说着,抢救室的自动门开了,一护士走出来高声喊:“左岳鸣家属,过来一下。”
几人神经一下紧绷,左斯尧忙凑上前去,护士说人刚刚醒了。
“真的!我进去看看!”左斯尧几乎喜极而泣,长舒了一口气,一直压抑的心总算轻盈了。
她根本无心理会身后同样心情脱离了沉重的两个人,跟着护士便进去了。
左岳鸣刚转醒,精神迟滞,目光混沌,好在呼吸平稳,左斯尧委屈道:“爸,你怎么回事啊,你知不知道我都担心死了,你感觉怎么样,能说话吗?”
左岳鸣张了张口,声音像是从泥潭中发出,含糊缓慢,“尧尧,对不起啊。”
开口就是跟她道歉,左斯尧心里又无奈又酸涩,她握住左岳鸣一只手。
“道歉又没用,痛的是你啊,你都一把年纪了,不是小年轻了。”
跟人闹别扭还玩你逃我追那套,左斯尧倍感无语。
亲闺女的数落,左岳鸣也无力反驳,只是说:“还好没事,命还算硬。”
“怎么没事,你骨盆骨折了知不知道,未来几个月得好好躺着。”
左岳鸣小幅度地点了点,眉头皱起,“我能感觉得到,臀部那里比较痛,动不了。”
左斯尧安抚他,“好好养能完全恢复的,我给你找最好的康复师。”
又说了几句话后,左斯尧便不跟他交流了,刚昏迷转醒的人不宜说太多话,会耗费精气神,她准备再陪父亲一会儿,等护士来赶她再走,却见左岳鸣抻着脖子往外头的方向张望。
明知道他想看什么,左斯尧偏不挑明,反而劝诫道:“诶呀爸,你好好躺着,别乱动。”
左岳鸣看向女儿,还是忍不住问:“王老师在外面吗?”
左斯尧撇撇嘴,“不知道,可能已经走了吧。”
左岳鸣好声好气跟她说:“尧尧,如果她在外面,你去换她进来吧。”
纵使不情不愿,左斯尧还是依了他,人毕竟已经醒了,紧绷的心舒展了些后,对人对事便也宽容了一点点。
刚走出抢救室,王瑾瑜就目光热切地看着她,小心翼翼问她能不能进去看一眼,就看一眼。
左斯尧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听完人的乞求,沉默几秒才回,“行,但我爸刚醒,别让他说太多话。”
王瑾瑜喏喏连声。
人进去后,见赵淮川欲言又止的样子,左斯尧这会儿没心思搭理他,转身走向一旁的leo,“leo哥,今天真是幸亏有你帮我,我爸现在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
leo一贯沉冷的眼神难得浮现一丝柔和,他向来寡言少语,只点点头,“有事就找我。”
左斯尧送leo走到医院大门,目送他骑上摩托离开后,才折返回去。
夜幕低垂,医院周围环境嘈杂,行色匆匆的一张张脸多为凝重,左斯尧虽然身心松懈不少,但一想到左岳鸣后续长达数月的康复,不免还是纠心发愁,还有王瑾瑜母子,她私心想以不追究为筹码,斩断她跟父亲的交往,只是这事又如何能以她的意志为转移。
在一些事情上的执拗,她是随左岳鸣的。
唉,只得走一步看一步。
回到抢救室外,王瑾瑜已经出来了,不知道父亲跟她说了什么,只见她神色较之之前,舒缓不少。
赵淮川主动提出今晚他在这里守夜。
左斯尧对他这种越俎代庖感到不快,只是无论如何,人也是在表达好意,她便没有以怼直接拒绝,只说:“赵淮川,首先,他是我爸不是你爸,其次,你在这守夜那你明天不要上班了吗,你要是无心上班,我叫c姐把你辞退哦。”
她半威胁的话带着一种自上而下的逗弄,却是赵淮川熟悉的,她已经没有之前那种不近人情的冷漠了,心头瞬时划过一抹欣喜,赵淮川便不坚持了。
“好吧,那我们再陪一会儿,晚点我跟我妈再回去。”
“随便你们。”
“你饿吗?我去买点吃的给你。”
他这一说,左斯尧方觉得饿了,自下午接到电话她就滴水未进,原是到点就饿的胃一时麻木了,现在一下被唤醒,饥肠辘辘的感觉顿时袭来,还伴随着口干舌燥,但她不想领赵淮川的情。
“不用了,饿了我自己会去吃。”
王瑾瑜细致,瞧出左斯尧不想跟自己同处一室的心思,便说:“斯尧你赶紧去吃点东西吧,我跟淮川在这里守着,等你回来了我们就走。”
左斯尧看了她一眼,想了想,也好。
再次走出抢救室大厅,左斯尧仰头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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