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放下酒杯,微微颔首:“目前流片已经完成,小批量生产没问题。如果要大规模铺开,需要找合适的代工厂合作。这方面我们正在接触几家,进展还算顺利。”
“有困难可以提。”领导点了点头,目光转向傅司珩,“天宸在这方面也可以多支持支持。北城好不容易出了个有自研能力的ai公司,别让人家单打独斗。”
傅司珩端起茶杯,语气平淡:“天宸和云途已经在多个项目上有合作。后续还会进一步加深。”
几位领导对视一眼,没有追问。话题很快转向了别的方向,北城最新的产业政策、明年几个重点项目的规划、港城那边资本进入内地市场的监管动向。
这都是云途接下来的发展方向。
午宴进行到后半程,几位领导提前离席。桌上的气氛松弛下来,话题也从正事转向了闲谈。
聊了会儿,沈墨站起身,找了个借口出去透透气。
大堂的温度一直都保持着恒温,不冷不热,但周遭安静下来,沈墨才觉得呼吸畅通了些。
林挽音
正在沈墨得到片刻喘息的时候,身后走来一个人。
“沈总。”
沈墨转身看,来人竟然是何绍阳。
“何总。您也出来透气?”
何绍阳又是那种打量的目光盯着他。
“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沈墨疑惑:“我们认识?”
何绍阳摇头:“不认识。”
“那你?”
何绍阳的目光移到了他的尾戒上。
“你和林兆坤是什么关系?”
沈墨注意到他的目光,面色冷淡:“没关系,只是华南资本和我们有合作才见过一次面。”
听到这话,何绍阳蹙起了眉:“没关系?”
“那你手上的戒指哪来的?”他突然问。
听到对方不客气的质问,沈墨虽然不悦,但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尾戒。
“家母的。”
“那你母亲呢?”何绍阳追问。
沈墨拧眉,感觉到了冒犯:“何先生,您是不是有点越界了?”
何绍阳似乎很急切:“你母亲没告诉你这戒指的来历吗?”
关乎到林婉清,沈墨也顾不得他的冒犯:“这是我母亲的遗物。有什么来历?”
“遗物?”何绍阳听到这话陷入了沉思,甚至有些费解地蹙起眉心,“你母亲叫什么名字?”
“林婉清。您是不是知道关于我母亲的事?”
“林婉清?姓林,却不是那个人,也对,她不可能还在。”
何绍阳小声嘀咕着,但沈墨根本不明白他的话。
“何先生!您要是知道关于我母亲的事请告诉我!或者您知道这个戒指的什么?”沈墨往前走了一步。
何绍阳看着他那张与林婉清极度相似的脸,冷笑了一声,“林家人真可笑,发现了你,却不跟你说。还以为不会有人知道。”
“小伙子,这戒指可是林家嫡系子女才有的。”
沈墨的瞳孔猛地收缩。
林家嫡系子女。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骤然发紧。
何绍阳却没有再解释。
“是华南资本的林家?”
何绍阳冷笑:“港城还能有哪个林家?这林兆坤当年还摆了我们一道。”
“那您知道这戒指原本的主人叫什么名字?”
何绍阳盯着他看了几秒,那双精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林挽音。”
这个名字落下来的瞬间,沈墨的呼吸停了一瞬。
林挽音。林婉清。一音之差。
沈墨慌乱地找出手机里仅存的他母亲的照片,举到何绍阳面前。
“是长这样吗?”
何绍阳的目光落在手机屏幕上,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是她。”
沈墨还想再问,林昭远的声音传来。
“何总,怎么跑出来了?”
林昭远发现何绍阳离开太久找了出来。
接着他就看到何绍阳在和沈墨说着什么。
“何总,您和沈总聊什么呢?”林昭远笑呵呵地问。
何绍阳看着林昭远冷笑:“你们林家真行啊,当年竟然靠这种方式逃脱。”
林昭远脸色一变,有碍于有沈墨在场,赶忙赔笑:“这说的什么话,有什么合作我们私下说,当着外人面说这个不合适。”
何绍阳又冷嗤一声,甩袖离开大堂。林昭远看了眼沈墨,又赶忙去追何绍阳。
沈墨这时也恢复了冷静。
从何绍阳的话里,他听出来几年前林兆坤能免于一难的原因,一定和他母亲有关。
既然他的母亲就是林挽音,加上这个嫡系证明的戒指,就说明林兆坤是林挽音的亲生父亲,也就是他的外公!林昭远就是他的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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