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怀斟的喉结微动:“矿泉水。”
“哦哦,好的。”向安宁此刻的的脑子像一台年久失修的放映机,画面断断续续一帧一帧闪。
他不确定自己看见了什么,但直觉理智情感都在告诉他,眼前这个人非常可信。
他是他的好兄弟兼合作伙伴。
他叫什么来着?陆怀斟。对,陆怀斟是他最好最好的朋友。
水肯定没问题!
向安宁窝靠在后座,那股热意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有烧遍每个神经末梢的趋势。
他的呼吸开始变重,嘴唇被潮热的气息吹得发干。他舔了下唇,舌尖触到嘴唇时像被电了一下。
奇怪。
好敏/感,怎么舔自己嘴唇都觉得像在被人轻抚了下。
这怪异的感觉让向安宁不由自主闭上眼,试图用理智把这股潮水压下去。
压不住。
这具身体被人重新接过了线路,所有的感官都被调到了最大档,甚至安全带不经意剐蹭到点时他忍不住浑身一颤。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难道是太久没做了,爆发了?
向安宁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不过这种念头一旦产生就变得格外有说服力。
他在心里给自己下了一个诊断,肯定是是生理需求太久没被满足了。
对,就是这样。
只是倒霉,在错误的时间赶上了一波来势汹汹的欲望。
他在座椅上微微蹭了一下。
这是个很小的动作。
髋骨扭动,裤子在座椅边缘蹭过去。
但就是这个小动作就跟爆竹一样,点燃了火苗,炸得向安宁睫毛微颤,呼吸加重,激流从尾椎一路窜到头顶,眼睛都热了。
密闭安静的车厢里,两人的呼吸声都被无限放大。
向安宁全然不知自己的喘息声有多大。
有若无的溢出喉咙的喘息,那是陆怀斟最熟悉的喘法。带着浅浅的鼻音,尾音不受控的微扬,裹着勾人细碎哼唧。
每一声,都落进陆怀斟耳中。
陆怀斟松弛的靠在驾驶座椅背。夜色昏沉,周遭更是人迹罕至,黑夜映得他眼神深邃。
陆怀斟的的视线死死锁在在后座那人的身上。
他太懂向安宁了。
他知道这个人的皮肤在哪里最敏/感,知道他在被进入的时候会先拧眉再喘息,知道他在兴奋的时候脚趾会蜷起来,知道他受不了的时候会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要求缓一下。
但眼前这个人不知道。
眼前的向安宁记忆来到了上辈子某次外出交流活动,在他现在的记忆里,陆怀斟这个人只是一个特别要好的朋友。
一个没发生过任何亲密行为的好兄弟。
这种认知上的巨大落差,不仅没让陆怀斟心中不安,反倒生出一种隐秘又强烈的快意。
这种独一份的掌控感,让他心头阵阵发烫。
好爽。
陆怀斟正沉浸在这份微妙的情绪里,后座的向安宁,已然被异样感折磨得再也撑不住了。
那种痒意已经从局部扩散到了全身,像有无数根羽毛在他皮肤底下同时搔刮。
抓不到又摸不着,绵长磨人,惹得他坐立难安
向安宁难耐的睁开眼,想跟陆怀斟说一句能不能把空调开大一点,然后他就看到了陆怀斟直勾勾注视自己的眼神。
向安宁吓了一跳:“你看什么?”
我去?不会被发现了吧。
“我看什么?”陆怀斟回过神,咽了咽口水,视线下移,停留在对方的某处:“需要帮忙吗?你手现在是不是不太方便?”
向安宁:?
他眼睛微微瞪大:“什么?”
他没听错吧?陆怀斟要给他干什么?
“我说,要不要我帮你?”陆怀斟面不改色。
确信自己没有听错之后,向安宁脸上的表情转为震惊:“你没喝多吧?你要帮我?”
陆怀斟放松的笑了起来:“你不知道吗,现在年轻人都这样。我最近了解到一对好兄弟,闲着没事就亲嘴,互/撸,他们经常进行无/性行为。”
“这什么兄弟?正常吗?”束缚的胀感让向安宁脑子里的血往两个方向分流,一部分往脸上涌,一部分往该去的地方,血气翻涌导致他的思维能力大幅下降。
“很正常啊,他们关系可好了。”陆怀斟继续说,活像在介绍产品的使用说明,“你要是觉得害羞就算了。”
好朋友的话落在向安宁耳朵里,像一颗石子投进湖,在他心里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狠狠拒绝他!”
但另一个声音在说:“你手确实做不了大事。”
还有一个更小的、更隐秘的声音在说:“那应该会很舒服。”
向安宁不知道自己思考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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