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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1 / 2)

向安宁回房翻找换洗衣物,指尖在背包侧袋里碰到一个圆润的玻璃瓶,拿出来才想起,这是临出发前,他随手塞进包里的东西。

他一时分不清是跌打药油还是别的东西,索性直接给陆怀斟发了条消息:[你的东西在我这里,过来拿]

消息发出去没到一分钟,房门就被叩响。

拉开门,向安宁抬手往桌边的位置指了指:“这是你的东西?”

“应该是。”陆怀斟没有细究对方语气里的疑问,只当是刚才在医院开的药膏,缓慢朝往桌边走去。

“那你自便,我去洗澡。”

浴室里很快响起水流声,热水冲刷的声响隔着门帘传出来,陆怀斟压根没心思分辨,手里的药油和正常的有什么不一样。

民宿的水流忽冷忽热。

向安宁站在花洒下,闭着眼任由热水冲刷掉一身的尘土与疲惫。

原本是放松时刻,可他脑海里却开始自动回放下午在观瀑台的那一幕。陆怀斟半个身子悬在护栏外的瞬间,当时他的心脏实实在在的骤停了一拍,随后所有内脏像被泵了一下

幻痛,从心脏开始蔓延到四肢。

那种对死亡深入骨髓的恐惧,和自己上辈子临死前的记忆无缝重叠在一起

操!

不能再想了。

向安宁深吸一口气,甩掉杂念,穿好浴袍出了浴室,看见屋内黑漆漆的愣了下。

奇怪?怎么把灯关了?

向安宁边系腰带边往床边走,心想陆怀斟应该是回自己房间去了。毕竟脚还伤着,早睡也好。

他摸黑,按了墙上的开关。

挂灯啪的一声被打开,暖黄色的灯光洒满整个房间。

待他看清屋内的场景,系腰带的动作骤然停住:“你在干嘛?”

陆怀斟没走,他坐在靠墙的椅子上,正对着浴室的方向。

身上的t恤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光着上半身,裤腰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

两条腿大敞开,一只脚踩着地板,另一只崴伤的脚踩在椅子横杠上,整个人以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瘫在椅子里。

向安宁的大脑在这零点几秒里做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处理。

他的第一反应是——对方在在擦东西。

那东西在灯下的狰狞围度,陆怀斟的姿势,还有他脸上那种专注到近乎心不在焉的神情。

所有这些视觉信号被向安宁的大脑组合起来,得出了一个荒谬的结论:陆怀斟在擦杀虫剂瓶子。

因为这个场景太离谱了,离谱到向安宁的脑子拒绝用正确的路径去处理它。你洗完澡出来,就看见你崴了脚的发小,光着上半身坐在椅子上,双脚大开做手工活,眼睛还直勾勾的盯着你洗澡的浴室

等下,浴室门是磨砂玻璃的!

陆怀斟率先开口,没有心虚,反而带着坦诚的困惑:“安宁,你洗好了?”他说话的时候手上没停,蘑头从虎口冒出来又缩回去,不堪入目的啧响灌入两个人的耳朵。

“这民宿可能不太干净,从你进浴室开始,我这里就这样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还把着那玩意冲对方晃了晃。

向安宁终于回过神,自己刚才居然看了那么久,差点被对方这玩意晃花了眼。

他有点恼羞成怒。

“不要拿这玩意和我打招呼。”向安宁怒喝了一声,指着门:“你就不能回自己房间弄吗?”

“我没想在你房间。”陆怀斟有点无辜,手还在不自觉的套着,眉头拧起来,表情在爽和不解之间来回摇摆,“我涂完药等你出来,可坐着坐着它自己起来了。”

陆怀斟他话没说完,眼睛已经不受控制的从向安宁脸往下滑,看见浴袍在他身上虚拢的模样,呼吸直接重了一下,忘记了自己想说什么。

目光像舌头,从向安宁的颌骨一路往下舔。

陆怀斟手背撞击皮肤的声音猛地变快,表面绷得发亮,翕张着又溢出不少液体。

“安宁。”陆怀斟的声音刚才的困惑变成低哑的恳求,“你能不能,行行好,帮帮我。让我快点,我真的——”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说几个字就要喘一口气。看得出来是真的难受,脑子在拼命维持理智,身体却在拼命往另一个方向狂奔。

“我,我出不来。”陆怀斟过了好一会才放慢动作,想起来自己刚才要说什么。

明明隔着两三米的距离,向安宁却觉得自己的皮肤已经被那双眼睛摸了个遍。他心里翻滚着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

一种是羞耻,另一种是本能的掌控欲。

“那你想怎么样?”向安宁故作冷静,不咸不淡的回看他。

“我想要你过来帮。”陆怀斟老老实实说出心里话。

向安宁垂下眼,视线从陆怀斟脸上移到对方手上握着的东西。

老实说,看着是有点可怜。

发着烧就算了,脚踝还肿得跟馒头一样,连打手枪都打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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