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干嘛就干嘛?大学里陆怀斟确实是这样做的,随心所欲,一口气把过去压抑的玩乐之心爆发出来。
对了,陆怀斟当年干的最多的事情好像是谈恋爱?
向安宁的表情僵住。
他侧过身,盯着陆怀斟。
不好。
这家伙在大学的成绩不咋地,但恋爱战绩可查,不知道在和谁较劲,变着法的换男朋友。
他当时劝过,不过陆怀斟本人也很苦恼,说终于懂他高中为什么会临考前萌生谈恋爱的心,他现在想谈恋爱的心就像无底洞,永远填不满。
为此还去看了医生,医生说他荷尔蒙分泌过盛,没办法。
向安宁盯着眼前这张还没完全张开的脸,眉头慢慢皱起来。
“这可咋办。”他自言自语。
陆怀斟一头雾水:“啥?”
下午三点,余睿泽推开家门。
他昨晚喝多了,在朋友那儿睡到中午,这会儿头还是晕的。
进门第一眼,他以为自己走错地方。
他的衣服、鞋子、那台宝贝电脑,东西全堆在客厅角落,东倒西歪的码着。
“妈!”他喊了一嗓子。
李桂金从厨房冲出来,脸黑得像锅底:“你还知道回来?我给你打了几十个电话,你死哪儿去了?”
余睿泽没理她,指着那堆东西:“妈,这什么情况?”
李桂金把上午的事说了一遍。越说越气,最后嗓音压得都快劈了,要不是怕把老人吵醒,此刻她都想敲锣打鼓站楼道里骂街:“都是那个姓向的小野种搞的鬼!把你房间占了说给你奶住,不知道是不是收到了什么风声,还带着朋友住了进来——”
余睿泽听到自己房间被占了就听不下去了,脸涨成猪肝色,冲到主卧推开门往里面看,只见奶奶正躺在他床上,盖着他的被子,睡得正香。
操!
余睿泽回到客厅,盯着那堆被搬出来的东西,胸口剧烈起伏。
向安宁!
他和向安宁天生不对付,尤其看那个人的眼神很不顺眼。明明是个没爹没娘的野种,寄人篱下吃白饭,不知道感恩就算了,那眼神还总是带着一股瞧不起人的清高。
好像他余睿泽是个笑话。
可最好笑的不是你向安宁吗?一个臭孤儿,成绩好又怎么样,在外面假清高,回到家里不是得住在家里的厕所。
哦,差点忘了,向安宁还是个喜欢男人的变态!
余睿泽想起日记本上那些话,胃里一阵翻涌。
恶心得他想吐。
主卧旁边的杂物房门虚掩着,轻轻推开就能看见余城跪在遗像前。
老规矩,点香,叩拜,插进香炉。
烟雾袅袅上升,他对着照片低声念叨:
“孩子他妈,保佑安宁平平安安的,考上好大学,以后找个好工作,有个好姻缘”
余睿泽站在门外,听着这些话,嘴角慢慢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
好姻缘?
他冷笑一声,掏出手机,低下头,手指飞快的在上面打字。
打完最后一个字,他抬头看了一眼向安宁的厕所房门,拇指悬在发送键上。
余城这个窝囊废还不知道吧。
他那个宝贝继子,偷偷交了个校外的男朋友。
叫你向安宁抢我房间,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余睿泽:[你是向安宁的男朋友?]
陈萃:[你是谁?]
余睿泽:[我是谁不重要,有人托我给你带句话,小心向安宁那个发小]
陈萃:[……陆?]
余睿泽:[(捂脸)该说的我都说了]
余睿泽发完这句话后,飞快地把对方从好友列表里删除了。他握着手机,心里盘算着:陈萃最快明天就会找上门大闹一场,到时候他再拿出那本日记本。
别看向安宁昨天硬气,肯定都是装的!向安宁的日记本他看完了,别看他平时没啥表情,原来脸皮薄得被老师说几句都会郁闷上几个星期。
这次,只要向安宁是同性恋的事情一口气曝光出来,他肯定会尴尬的无地自容主动离开几天。
等向安宁一走,他就能怂恿余城这个傻子把过户手续签了。
过户这件事必须尽快!他实在等不起了。
今天向安宁敢把他的东西扔出来,明天指不定会耍什么花样把他赶出这个家。到时候再想住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
想到房子过户后的事情,余睿泽他蹲在客厅角落,兴奋的裂开嘴笑了几声。他飞快的切换了一个账号,打开一个聊天框,噼里啪啦正打字,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让开。”
余睿泽浑身一激灵,手机差点掉地上。他猛地回头,只见陆怀斟阴恻恻的站在他身后,垂眼睥睨,离他不到半米。
这大高个往那儿一杵,跟堵墙似的。
陆怀斟又开口:“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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