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难舍难分之间,詹皆明哑嗓道:“昨天晚上你就是这么亲的。”
“唔……”
秦方好不知道两人是什么时候交换了位置,他坐在詹皆明腿上,双膝分开抵住沙发软垫。詹皆明一手扶着他腰,一手托住他脑袋,吻得很重很急。
秦方好无处安放的手在碰到詹皆明硬挺的腹肌时,身体蓦地抖了下。
他紧咬下唇,眼睛微湿:“不亲了。”
詹皆明应允地嗯了声,头却更低,这次吻上了秦方好锁骨窝的红痣,薄唇贴着那处柔软凹陷流连忘返。
秦方好手指穿插进詹皆明发梢间,喘不过气:“谁让你亲这里的……不许亲了!”
詹皆明又嗯了一声,改为用舌头慢慢舔。
秦方好被舔的想掉眼泪,挣扎着要从他腿上下去。
身体有种比流鼻血更奇怪的反应。
他隐隐约约能猜到是什么,所以要躲。
“詹皆明!”秦方好忍无可忍。
詹皆明终于停下,轻慢地撩起眼皮:“我没让你舒服么?”
秦方好弓着腰,抱住詹皆明脖子,伏在他肩上平复呼吸,也挡住羞耻地他视线。
简直舒服到头了。
“你和别人亲过没有?”没等回答,詹皆明严谨地修改了措辞,“我是第一个和你接吻伸舌头的吗?”
秦方好恨恨地咬了他肩膀:“我没开口之前都不许动了,也不许说话。”
詹皆明沉默下来,不知在想什么。
半晌,秦方好深深吸了口气,想要改换个姿势。
詹皆明却道:“既然这么上火,我帮你。”
“……”秦方好愣住,脸颊迅速红透,“你看见了?”
“嗯。”
事已至此,秦方好不掩饰了,直起身体说:“我自己能解决。”
“我帮你。”詹皆明手指一勾,“这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
秦方好急急拍掉那只手:“不行!”
詹皆明晦暗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真的不行吗?”
“……”
被一反问,小少爷动摇了。
詹皆明将那件被丢开的白t捡回来,摊得平整:“隔着衣服,不会碰到的。”
秦方好摇摇头:“很脏。”
詹皆明亲了亲了他耳尖,哄道:“是刚洗过的衣服,我找没沾到血和药的地方就不会脏。”
“那会疼吗?”
“我慢点。”
“……”
(仅对话描写,求求不要锁哇t-t)
小少爷被伺候惯了,连这种事都懒得亲自来,愿意找个亲近的人帮忙。
有点疼,也没那么舒服。
但这是秦方好的底线。
他想,才亲了两回,就到这种程度。
那下一步会怎样?
只要不进去就都还是直男对吧?
(这段为什么要锁t-t
我不明白您这是怎么了t-t)
最后秦方好连这点胡思乱想的精力都再也没有了。
他埋着脸闷声闷气:“这件衣服不要了。”
詹皆明道:“可以洗干净。”
“我说不要了!”
“好。”
雨水从云层坠落,落到四处,留下湿漉漉的印迹。雨天,意识和身体陷进绵长无期的潮湿里。
良久,雨渐渐停下。
詹皆明抱着秦方好回房间,用温水打湿毛巾帮他擦干净,让他先休息会儿。
秦方好还算有点良心,问:“那你呢?”
詹皆明神色自若:“反正那件衣服也要丢了,可以再用一次。”
秦方好抓起枕头砸向他:“你不许用!”
“我不嫌脏。”
“滚蛋。”
詹皆明捡起枕头摆好,走出秦方好房间,还贴心地合上了门。
他扫了眼客厅,最终还是捡起脏污的t恤,转身进了浴室。水流声开到最大,隔绝一切动静和喘息,他憋的有多久就在里面呆了有多久。
等一切结束,詹皆明出来收拾客厅和玄关,从淋湿的书包里翻出一把没有用过的伞。他看着那把伞,唇边弧度越来越深,笑意甚至染上那双漆黑冰冷的眸子。
不枉今天淋了场暴雨。
就算要发几天几夜高烧他也认。
去医院
四月份,a市迈入春天。
白玉兰一树一树地开,刮阵风,四面八方都是白絮。
许是天气干燥,秦方好这阵子总流鼻血。他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反应,就一直没放在心上,直到上次和詹皆明亲着亲着忽然流出鼻血来,他才意识到这件事有多煞风景。
詹皆明倒是不介意,可秦方好受不了。
他没告诉任何人,学网上的教程在医院挂了个号,一大早偷偷出门看医生去了。
几项检查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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