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带车子一起掉进了湖里,成了落水狗。”
“我那车子可是直接报废了,当时没跟你计较。”
“我现在不是缺钱么,你也得还钱。”
“这样,给你打个折,算你五十万好了。”
在听到这些话后,邹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咬牙切齿地转了五十万给叶祈。
叶祈收了钱,同样把邹洋给删除拉黑,顺带退出了这破群聊。
一番操作下来,江颂比叶祈这个当事人还要痛快。
“真他妈解气!”
“现在群里没一个人敢吱声了,生怕你再当众提他们做过的傻逼事儿。”
“对了,你现在还住酒店?干脆搬过来跟我一块儿挤挤得了。”
江颂出柜之后就被家里赶出门了,自力更生,在学校附近租了个一室一厅的小房子。
“不了。”叶祈半躺在沙发里,将三十万转到了昨天向他讨债的那家人的账户里,对江颂说:“我住在秦观澜家。”
不过是随口的一句话,却直接把江颂给炸得七零八落,化身哨子精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什么!!!”
叶祈重复了一遍。
“不是,我请问,你为什么会住在秦观澜家,被绑架了?”
“我也不知道。”
“你怎么会……”
“好了,我头有点疼,先不跟你说了。”
江颂沉默地盯着被挂断的电话,有短暂的怀疑人生。
叶祈从小就和宋子玉是死对头,互相都恨不得对方在这世界上消失。
而秦观澜跟宋子玉是一伙的,叶祈自然也跟他不对付。
叶祈曾经还当着秦观澜的面,大骂他是宋家的家生子,是宋子玉忠心耿耿的奴才和走狗。
当时秦观澜什么都没说,只是看向叶祈的目光又沉又冷,让人心里生寒。
秦观澜就像那种会在半夜里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叶祈的床上,把叶祈的脖子给抹了的狠人。
所以,就是这么水火不容的关系,为什么叶祈会忽然住进秦观澜家里。
那两人脑子进水了?还是宋子玉在背地里指使的秦观澜的,有什么阴谋?
现在江颂是真的担心,秦观澜会在半夜里趁叶祈熟睡,把他的脖子给抹了。
高烧不退
秦观澜在卧室里洗了澡,又处理了会儿工作。
晚上十一点,他出来倒水喝,发现叶祈已经躺在沙发里睡了。
客厅里的灯还亮着,那人身上穿着属于他的睡衣,毯子盖得很随意,睡姿也很随意。
左手举过头顶,右手搭在胸前,双腿露在外面,皮肤在灯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脚踝纤细。
对面的电视还开着,发出聒噪的声音。
秦观澜走路的时候没发出什么动静,他上前,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叶祈,随后弯腰替他扯了扯被子。
关掉客厅的电视和灯光之后,秦观澜端着水杯回了卧室。
原本睡着的叶祈瞬间睁开了眼睛,刚才好像有鬼飘到他跟前,扯了一下他的被子。
姓秦的不让他睡客房,那他就偷摸溜进去睡好了。
叶祈悄无声息地起身,往秦观澜旁边的客房走去,摁住门把手往下一拧。
天杀的,居然上锁了!
叶祈暗自咬牙,秦观澜把他当贼防是吧?不就是没洗碗吗?
叶祈摁了摁刺痛的太阳穴,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到沙发躺下。
他重新打开了电视,听着耳边传来的动静,这才闭眼睡觉。
—
夜越来越深。
凌晨三点,秦观澜莫名从睡梦中醒来,没了睡意。
他打开夜灯,起身喝了口水,安静地坐了会儿,最后下床往外面走去。
客厅里的灯已经关了,但电视机还开着,还在播放那部无聊的家庭伦理剧,一家人正在吵架。
微弱的月光从落地窗外洒进来,再加上电视屏幕发出的亮光,足以让秦观澜看清周围的人和事物。
沙发里的人不再是之前的凌乱睡姿,他背对着秦观澜的方向侧躺着,佝偻着腰背,身体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几乎蜷成了一团,将自己裹进毯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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