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尧」培养出来的人才,害羞是真害羞,会也是真会。
任博文满意地笑了,顺势就把人拉到了怀里。
有点想亲一口这乖乖的小东西,可又怕摘了口罩,恰到好处的氛围被破坏,任博文反握住他的手,拉到了嘴边。
小指、无名指、中指、食指、拇指,任博文近乎膜拜地一根根手指亲过去,那只有些冷的手,在他的唇瓣下像鲜花盛放一般,一点点暖了,泛红了。
好涩。
小东西明明比他块头还大一号,此刻却柔柔地靠在他胸口,一只手臂横在他腰间,另一只手被他攥住,像个变态一样反复啄吻。
比顾汶骁那厮柔顺了千百倍。
一想到他,火苗又往上窜了窜。
任博文觉得自己被这欲火灼烧得头有点发晕。
好在人家是专业的,看他这样子,都不用指挥,直奔主题。
任博文怀疑是自己禁欲太久的关系。
他晕到睁不开眼,意识模糊,一直觉得自己云里雾里、半梦半醒的。
男孩去拿了条热毛巾,帮他擦汗。
按理说男孩刚为他做了那些事,任博文该会是有点嫌弃的。
可大抵是被伺候得太舒服了,他忽地就上了头,抓着还伏在他身前给他擦汗的那一截雪白的后颈,把人捞到眼前,就亲了上去。
唇瓣很润很软,应该是刚才去拿毛巾的时候漱了口,口气清新。
舌头也很软很滑,任博文头一次因为一个亲吻就动了一丝把人带出场的念头。
他好甜啊。
上瘾了
任博文在酒店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像跟谁打了一架一样。
三个月没做,昨晚像一次性透支了似的,他浑身都有些发软。
他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试图回忆那个男孩的脸。
一片空白。
只记得那一双桃花眼,目光灼灼却带着点羞怯,其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他甚至连人家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只记得自己晕乎乎地被他擦了汗,然后……好像还亲了人家?
「操。」任博文低声骂了一句。
他真是疯了。
要不是喝迷糊了,没准真会把人带回酒店。
京市是安全,但也不是绝对安全,他好歹也是有点头脸的人,带着会所男孩出街,被拍到了就是灾难。
他翻身坐起来,给阿鑫发了条消息:「订今晚回沪市的机票。」
另一边,顾汶骁坐在「尧」的私人办公室里,手指间转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
经理站在他面前,恭恭敬敬地汇报:「顾先生,我们是凌晨一点把任先生送到酒店的,他虽然当时醒着,但今天他醒来,不会记得清楚的。」
「嗯。」顾汶骁应了一声,声音淡淡的。
经理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顾先生,那个药……以后还备着吗?」
顾汶骁抬眼看他,那目光让经理后背一凉。
「备着,」他说,「但不要给客人用,只供我专用。」
「是。」
经理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顾汶骁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边几上那条毛巾上——浅灰色的,是昨晚他拿来给任博文擦汗的那一条。
他盯着看了很久,伸手拿过来,攥在手里。
他第一次为男人做这种事。
他是顾家的独子,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哪怕后来确认了自己是个同性恋,他也一直是上位者,没有被人压过,就更不要说——服务他人。
十八岁那年家里安排他进部队历练,他去了,却差点丢了命。
后来回来了,命救回来了,可那段回忆却差点杀死他,他好多次都觉得,还不如当时就死了。
这样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直到三年前,顾母怕他憋在家里出事,就强制他陪自己出门社交、工作。
于是,在行业论坛上,他看见任博文。
那人眼神专注得像是在看全世界最重要的事,而顾汶骁看着他,像看到了全世界。
原来这便是一眼万年。
那时他果断离开京市,去了任博文所在的沪市。
从零开始做了骁行,他一步步把自己变成任博文最有力的对手,也是他最讨厌的那种人——高调、张扬的浪荡子。
他以为这样靠近他,至少能让他多看自己一眼。
昨晚他戴着口罩进去的时候,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他怕任博文认出来,也怕他选的不是他。
虽然已经留好了后手下好了药,无论他选了谁,最后都会换成他,可若是他选了别人,他一定会嫉妒到发疯。
好在他选的,就是他。
「不要摘口罩,」任博文说,「就这样,蛮好。」
他任博文,对着他顾汶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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