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泰见扶摇又拧巴上了, 直接将到了嘴边的大义换成了科普。
“南疆那边与咱们中原的习俗大不相同,他们民风十分彪悍,但极少与外族人往来。根据调查, 黑乔寨的实力是南疆众多苗寨中最强的。因其紧邻苗疆圣地浮生洞, 更是让不少人敬畏。”
随着汪泰的科普,扶摇的注意力也不由被他吸引了过去。“浮生洞?那是什么地方?”
“听说过苗医吗?相传最好的苗医就出自浮生洞。人吃五谷杂粮, 就没有不生病的。不管在哪儿, 大夫都重要。”汪泰想到扶摇对医生这个职业的抗拒不禁摇了摇头,
“汉人,尤其是外乡外人在南疆那边行动受限, 加之语言不通,寨中人也多有提防,咱们很难挖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总的来说,他们对南疆苗寨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那乌木令呢?”扶摇隐约记得当初阿星家人给她那块木牌牌的时候,好似提到过什么洞。
汪泰:“它是浮生洞的信物。听说拿着它可以请南疆任意苗斋帮忙。说白了,就是交易。咱们用乌木令请他们做事,他们拿了乌木令再去寻浮生洞讨要好处。”
扶摇:“…也就是说这小木牌其实就是一种特殊货币喽~”
汪泰将车拐入另一条主街后,才用一种‘也可以这样理解’的神色回答扶摇:“也可以这么说。”
说起来,除阿星跟她交换的银手镯还戴在脚腕上,这块叫什么乌木令的木牌牌虽然还在扶摇手中, 但早在阿星离开的时候就被她收到了空间里。也是直到这时,扶摇才知道自己随手收下的小木牌含金量这么高。
扶摇自认与阿星连泛泛之交都算不上,加之南疆那么远, 又是现在这种交通落后的时期, 自是从未想过特意去趟南疆看她或是将来还有机会再与之相见。
虽然距离去年夏天还不到一年的时间,但经历的太多也让扶摇再度想起阿星和那个夏天时,都有种他们已经过去很久的错觉。
这会儿被汪泰提起来, 扶摇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何德何能?
救她们的是公安和云团团等人。被救后,为他们提供三餐住宿的是元吉市公安局。赠他们衣物书籍的,也是另有其人。
她的作用…充其量就是在日常生活中将语言不通的阿星带在身边罢了。
就问这样的她,凭什么理直气壮的拿着人家给的乌木令再反过来跟人家兑现承诺。
这跟狮子大开口有什么区别?
呵呵,她哪来那么大的脸哦~
而且就算她真厚着脸皮登门了,人阿星家长也未必会全额买单。毕竟人家也不是傻子,真要还什么人情也会量力而行。
不过,
扶摇眼珠子转了转,心生一计的看向汪泰,“这个乌木令是否有你说的那么有用我不知道,但我可以将乌木令交给你。”
一听这话汪泰便知道扶摇不可能那么好说话,当即便按扶摇的心思问了出来:“什么条件?”
扶摇侧头看一心二用的汪司机:“我们的约定截至日期是77年8月末。我将乌木令交给你,约定缩减至75年,也就是明年8月末。”
还不知道南疆那边是什么情况,但4年的合约一下子砍掉2年,这买卖怎么看都不划算。
汪泰刚要跟扶摇讨价还价,就又听到扶摇语气平平的说道:“南疆太远了,我怕我会水土不服,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亚运会不是小事,表姐手里的案子也是半点耽误不得。事嘛,总有个轻重缓急,要不要去南疆,我也得量力而行。”
扶摇可以跟着汪泰远赴南疆给人望气,但乌木令属于扶摇的个人物品,不在合约交易范围内。扶摇不愿意装糊涂,那汪泰就别想既要又要。
汪泰:“……”
说来说去,不就是在告诉他:乌木令不能无偿交出来嘛~
扶摇说明白了,汪泰也听明白了。但一块乌木令值不值两年合同,汪泰还真拿不定主意。
但扶摇的报价虽然高了些,可换个角度看这事,他们也确实没资格要求人家无偿拿出私有物。
即便是为了国家也不能玩道德绑架那套,最起码也应该进行等价交换。
对了,道德绑架这个词还是从那些穿越重生者口中知道的呢。
但你还别说,这词还真就简明扼要,通俗易懂。
“这事我做不了主,回头上面有了消息咱们再议吧。”
四进带花园的宅子只抵四年出工费,平摊下来就是一年一套一进四合院。面前这丫头是懂通货膨胀,漫天要价的,以她的心性若是发现房价会逐年增涨,怕是每年都会从他们要一套四合院了。
但乌木令至关重要,若是让有心人知晓这东西的存在,那这丫头的安全就是个问题。再者,若乌木令被有心之人拿去了,怕是还要出更大的乱子。
最重要的是绝不能放任敌特组织在祖国内腹阴暗发展。
“行哒,反正我不着急,你们慢慢商议吧。”
汪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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