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咳……我们是!”
老人笑呵呵道:“谢谢你们来看我!”
“没事,老人家。”
“啊?你说什么?孩子,你叫什么啊?我怎么没见过你?”
“我姓贺。”
“要请客?”老人突然板起脸,“那不能!不能让你请客!”
林山止差点笑得仰过去,蹲在老人面前,扶着他的腿道:“大爷!叫他小川就行,小——川!”
“小川!”
“贺大爷……哦不,哈哈哈哈,贺川行,大爷叫你呢。”林山止拍着贺川行的脚面。
贺川行点着头道:“我是小川。”
“真高啊!你们这俩小伙子。”
林山止道:“谢谢大爷。”
“你们是跟小周他们过来的?”
“不是!我们不熟!”
“哦——”老人攥着手,有时左手攥右手,有时右手攥左手,“谢谢!谢谢你们来看我,谢谢,谢谢。”
林山止与贺川行左右为难。
他们本准备走了,可……
“你们回去吧!回去吧!都有事忙!我知道!”
两人对视,眼里流露着同样的情感。
“我知道!我都知道!快回去吧!”
他知道。
他知道?
他是不是全都知道?
两人走到门口,又回头。
老人笑着挥手:“还回来!”
林山止道:“回来!”
贺川行也道:“回来!”
哽咽。
哽咽。
林山止抱老人上台阶时,看到了他眼角的泪。
他们或许还会回来,但他的水游,他的孙子,再也回不来了。
两排房子,八户人家,没少,却也没多。
都说人死后,魂归魂,土归土,到了地下,总好要相见的吧?
离开村庄,林山止与贺川行跟着定位来到范子恒家的小区。
林山止道:“难道齐祺搬回来了?”
贺川行道:“或许是范国胜打的电话。”
“有道理。如果是范国胜的话,十有八九是对补偿金不满意,他又听到了背贴鬼的秘密,绝对会趁机讹上一笔。贺川行,你猜周润生会如何解决?”
“这事是袁维捅出去的,要解决也是他解决。”
“他可是忍到极限了。”林山止把头发挽到耳后,“让他倒戈?”
“嗯,但我们能给出的条件,不过也是鱼死网破,他还有儿子在学校,能同意吗?”
“就是为了他的儿子,他才必须同意。”
“走。”贺川行打开车门,“先去查钱多多。”
两人来到物业,以楼上漏水为由,查到了业主的联系方式,而那人,姓袁。
“对上了,看来钱多多也知道背贴鬼的事。”林山止深感恶心,“瞧他平常那股浪荡子的样子,他这份工作可是拿他姐的命换来的。”
“有其父必有其子,真是可怜了袁小满。林山止,我们还要继续等吗?”
“先回去吧,巫月说有重大发现。”
“好。”
学校,档案室。
郑好醉醺醺的,浑身散发着酒气,被反绑在椅子上昏睡过去。
“上回的酒还没喝完啊?”林山止问道。
“有的只喝了一半,我就兑到一起了。”巫月捏起瓶盖,“封盖也很简单。”
“这事交给你果然没错。”林山止手在一排未开瓶的酒上划过,“哪瓶是好酒?”
“这些。”巫月一期分出去三瓶。
林山止拿了一瓶白酒给贺川行,他的意思很明确:帮我打开。
贺川行直接没收——没收三瓶。
池观堇单手捂脸,没来由地觉得有些丢人。
“又套出什么话了?”贺川行问道。
“倒没有套出话,而是池大夫发现了郑好身上的问题。”
池观堇道:“每个人都会有体味,但强度和类型差别较大,有些人体味轻一些,有些人体味重一些,可即便用香囊、香水等方式刻意弱化体味,也无法做到完全掩盖。”
林山止吸了两下:“都是酒味,池大夫可闻到其他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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