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
昨儿从浴房出来后,未免许鹤庭再折磨他,沈眠川勒令许鹤庭歇在了书房,经过昨儿一事,沈眠川见了他,略微有些不自在,反观许鹤庭跟平日里倒是并无分别。
沈眠川倚在马车车壁上,揉着自己的肩膀。
轻轻的击打声,伴着马车的轱辘声。
“累着了?”
许鹤庭问了一句。
沈眠川瞪大了眼睛,反驳道:“下一回你试试两个时辰,我看你累不累?”
闻言,许鹤庭勾了勾唇角。
“并非人人都能如此,下一回我帮你,且看你能不能坚持两个时辰。”
“你”
沈眠川想要反驳,毕竟事关尊严,可话到了嘴边,又觉得没意思,只道:“无聊。”
很快,马车到了永平伯府门外。
有了上次回门的教训,沈从兴才没这么傻守在门外等着呢,此刻他正在屋子里喝着茶,听闻下人来报说许鹤庭来了。
吓的他连端在手里的茶盏险些都给摔了。
“谁?”
“谁来了?”
确认是新女婿来了,他理了理衣裳,忙不迭的亲自迎了出去。
一顿饭倒是吃的宾主尽欢。
吃完饭,沈从兴又让人泡了好茶,想着要与女婿套套近乎。
谁知沈眠川打了哈欠,眼皮垂着,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许鹤庭牵着他的手,声音关切。
“可是累了?咱们回去歇个中觉吧。”
沈从兴忙道:“屋子都是收拾好了,在这歇也是一样的。”
许鹤庭推脱道。
“眠眠他娇气的很,认床!”
沈从兴:“???”
眠眠是谁?
【作者有话说】
许鹤庭:我天赋异禀吧!
宫里的旨意是午后到的。
传旨的依旧是苏公公,这一点让沈眠川很是费解,苏公公是皇上身边最得力的大太监,掌管宫中上千太监宫女,怎的会是他亲自来传旨呢?
旨意无非是除夕宫宴,沈眠川被醉酒侍卫轻薄,为表安慰,特送来些奇珍异宝。
苏公公宣读完旨意,面上含着笑,他微微躬着身子,并不似旁的太监会拜高踩低,他于礼数上从不让人挑出错漏。
“国舅爷,皇上说此次委屈您了,但也只能委屈您了。”
毕竟此事若是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
许鹤庭说了声知道了,命人将苏公公送了出去。
沈眠川全程没说话,满眼都盯在那些赏赐上,待人一走,他一掌拍在许鹤庭的肩膀上,“那那个”
许鹤庭知道他要说什么,并不答话。
自顾自的往前走。
沈眠川追上去,小指勾住了他的小指,轻轻晃了晃。
“既是我受了委屈,那这些安慰的珍宝,是不是就是我的了?”
许鹤庭于金银上向来淡薄,只是男人那谄媚的样子,倒是让他十分受用。
“那是自然。”
沈眠川还没来得及高兴,男人又开了口,“只是”这一个转折,让沈眠川脸上的笑顿时凝固住了,他看向许鹤庭,“你都答应了,可不许耍赖。”
“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许鹤庭“看”向男人的眼底里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促狭。
沈眠川见有的商量,哪儿还顾得了其他,将胸膛拍的震天响。
“甭说一件事了,就是一百件也行。”
许鹤庭微微勾起唇角。
希望你到时候别反悔。
得了赏赐,加上许鹤庭在永平伯府的表现,他又很满意,沈眠川觉得这日子真是做梦都能笑醒了,只是还没到栖迟院,夫人派了人来传话,要见他。
沈眠川脸上的笑意敛去,凑到许鹤庭身边小声道。
“我若是一刻钟,不,一盏茶的功夫没出来,你记得来救我啊。”
沉香院。
王氏扶额长长叹了一声。
秋灵被赶了出去,她觉得一下子失去了臂膀,又听府里的下人们嚼舌根,说沈眠川同许鹤庭两人在浴房里玩的可欢了,一待就是两三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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