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归然双眼亮了下,笑着道:“也好。”他数了数隔在酒楼和冰食铺之间的铺子,“你待会拿到直接过来就好,就往前数第三间,我留李冲陪你,你一个人也拿不了那么多。”李冲是其中一个护院。
“是。”春芳点头应道,钟管家教过她,主子吩咐了就听,不能自作聪明地觉得自己想的更好而做违背命令的事。
况且少爷这也是体恤她,她也不会多嘴说自己一个人就能拿,春芳十岁时被家人卖进牙行,辗转多家,终是来到个把她当人看的主家,工钱也丰厚,自是会老实干事,她人有几分机灵,也会看主家脸色行事。
几人往里进,看着水牌点好了想吃的,留下两人便接着往前走了。
没一会,到了酒楼门前,光是大门就有从前食肆的两个大,两层楼高,比不上云楼占地大,但也是这条街上最大的铺面了。
挂牌匾的地方空空如也,是想着开业那天再往上挂,铺门前的一大块空地很是干净,大门一丝灰尘都无,许归然歪了歪头,心底那个猜想还没成型,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归然?你们来了。”
接着是一道略显稚嫩的招呼声:“归然阿哥,小苗阿哥……”是一边往前跑来,一边把一行人都喊了个遍。
许归然转头一看,果然是何青和团团,一大一小两个哥儿,何青手里抱着吴顺康,团团提着个菜篮子已经快冲到了他面前,这是上街买菜来了。
“团团,何青哥。”许归然笑着摸了摸团团的脑袋,温声道。江含雪和秦明渊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李小苗是笑着唤了声团团跟何青哥。
何青缓步走来,打过招呼后,许归然低头去襁褓里看大了不少的吴顺康,胖嘟嘟的小男娃眼睛瞪的溜圆,同许归然对视了眼,又慢吞吞地移开视线,看向了别处。
何青一家在大半个月前就搬了出来,租了院子,住到了甜水街这边。
一行人许久没见,聊了几句,期间不时有妇人夫郎同何青搭话,显然是相熟的,说着哪里的菜新鲜便宜,也有好奇许归然他们是谁的,问了两句,何青只简单应道是他东家,来看酒楼的。
闻言,搭话的妇人夫郎们连声说那不打扰了,有个婆婆离开前还往团团挎着的菜篮子塞了两个枣子,说何青吴江夫夫俩常常一大早来铺子门前打扫,是给何青在东家面前说好话呢。
许归然没什么意外地点点头,乐呵呵地说道:“那我可得给何青哥涨涨工钱才行。”
“我闲着也是闲着,顺手罢了,没什么的。”何青温声说道,对着婆婆露出个笑,是谢谢女人的好意。
那婆婆显然没想到许归然会这样说,她只是想帮何青卖个好,能让这老板记住何青接着用他,是愣了片刻才和蔼地说道:”难怪何青他们这么尽心尽力,老板您是个好人,这酒楼生意一定好。”
“借您吉言了,到时酒楼开业当日会送菜,婆婆有空可来尝个鲜。”许归然笑吟吟地应道,顺便推销了句。
许归然说的俏皮,婆婆听了,笑呵呵地说道:“好好,婆婆一定来。”
简单几句,那婆婆便提着菜篮子说要赶着回去了,临走前,似是觉得许归然是个平易近人的,还给人递了几个她买的枣子,“可甜了,我尝过才买的。”话落,便离开了。
待人走远后,何青笑着摇了摇头,同许归然他们解释了几句,这婆婆是住他们隔壁的人家,她男人去的早,现在是跟着大儿子一家住,她大儿子是个走南闯北的货郎,平日里就她和儿媳孙子孙女一块生活。
两家住的近,孩子们也一块玩,渐渐地便亲近许多。
许归然了然地点点头,他顺手将枣子递给秦明渊,待会再吃,忽的想起什么,问道:“对了,你们吃不吃冰食,我们刚好买了,春芳在等呢。”
何青同许归然相处有一段时间了,知道人不是爱客套的,而且只是两碗冰食,他们来这大半个月是吃过的,要价不算贵,干脆点头道:“那我和团团就谢谢许老板了。”故意逗乐了句。
“不客气不客气。”许归然笑眯眯地应道,等何青和团团说出要吃什么后,让另一个护院去跑个腿。
既要吃冰食,何青和团团便干脆晚些再去买菜了,是以一行人从酒楼后门进了去。
这酒楼分了前后,前边是吃饭的酒楼,上下两层,下面是大堂,二楼是隔开的一间间包厢,中间隔着个不大的空地,修成个带棚顶的走廊,旁边有个小水塘放了假山,穿过走廊才到酒楼。
后边是灶屋,灶屋前后都开了门,一边对着扎了围墙的后边,在这处理鱼虾什么的,这边还有个后门,出去就是另一条街,一边对着走廊,方便上菜。两间给人休息屋子,一间放木炭和米面之类杂物的屋子,一间放酒水的,还有个建在光照不到地方的屋子,这个是用来准备烧鸭烧鹅的,晾皮得在阴凉一些的地方,还有个水井。
酒楼里头桌椅柜台什么的都搬进去放好了,后厨也打了放碗筷的架子,许归然带着秦明渊他们几人溜达着看过去,心里很是满意。
只是这边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