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各回各的屋子了。
李小苗一人住在后边院子,许归然怕李小苗害怕,是陪着人走到了两边院子相交的地方,又看着李小苗回屋了这才转身离开。
走到前边院子时,许归然正好看到秦明渊和沈无虞一块从堂屋走出了,两人看着心事重重,沈无虞看见他时还伸手拍了下秦明渊的背,嘴巴张开说了什么。
可许归然走近时,沈无虞只是笑着说晚安,他睡觉去了,让许归然和秦明渊也早点歇下。
他们俩这是?他待会得好好问问秦明渊,许归然眯着眼歪了下头,和爹道了晚安后,牵住秦明渊的手迫不及待地回了屋。
这一夜,林家人注定无眠,悲怆无措的气息几乎笼罩在每个人身上。
高林县郊边某家不算大的院子里,烛火燃了一夜。
风雨欲来。
次日清晨,许家院子和往常一般开启了忙碌的一天。吃过早食后,秦明渊上官学去了,许归然和李小苗结伴是集市采买,沈无虞外出说是办事,而许安安和周平平留在家中等人送肉的同时也忙活着煮饭和烤鸭鹅。
时隔五日,安然居再次开业,还没开门呢就有一堆食客们早早候在了食肆门口,他们边等着边闲聊起来。
这一群人都是家中有产业的富贵闲人,这才能不干活光等着吃了,他们消息较普通百姓更加灵通。
“今早上我看见林家下人跑衙门报官,那人脸色发白带着衙役就往林家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有人随口和身边吃饭认识的朋友说道。
他朋友皱了下眉,也有些不解地,“林业行事向来谨小慎微,怎会惹上要报官的事。”朋友眯了下眼,挤眉弄眼地示意了下面前的食肆,“不会是陈家和这食肆老板那事吧。”
“怎么说?”
“我听闻陈家那考中秀才的那个儿子,好像叫陈泽天,他在陈老太太的生辰宴上欺凌了小许老板和他夫君,被抓去县衙了,事发的时候林业帮这家人说了几句话,保不准是因这事惹上陈家了。”话落,这人挑了挑眉,对友人递了个眼神。
高林县谁人不知那陈家家主娶了云州知州大人的女儿,因这层关系,有些家底做着生意的人家对陈家和高林县的前一任县令暗中的勾结都是心知肚明。
陈泽天那样欺男霸女,也是有人宁愿舍出一条命就要一个公道的告上县衙,对着县老爷申冤,但结果不尽人意……
想到这,说话的两人都沉默了。
说看见林家下人报官的那个叹了口气,低声道:“只盼新来的县老爷是个好官吧。”再多的,就不是他能说的了。
“是啊,咱们待会多吃点吧,可能这食肆也开不了多久了。”朋友摇了摇头说道。至于为什么这么说,在高林县陈家就是地头蛇,就是这家食肆的老板和县令同乡有什么用,想来这县令要不了多久也会屈服于更大的权势的。
不过,这陈泽天都被抓了月余也未被放出,难不成这苏县令真不怕?朋友转念一想正要开口说时,面前的食肆开门了。
“快快,咱们快进去。”
朋友也顾不上什么陈家林家和县令了,拔腿往铺子里进,好几日没吃了可想死他了,高林县里没有一家的菜能比安然居更对他的胃口,特别那些用辣椒做的菜,旁的食肆酒楼做出来的怎么都不对味。
还有那荔枝酒更是独一份,不知道小许老板酿好了没有,他媳妇比他还爱喝,出门前还问他呢!
何青,李小苗和周平平笑脸盈盈地把客人们迎进门,一一落座后,提前泡好的茶水送上。
这群食客们都是熟客了,是不用看菜单子都能点菜,还有的去问何青今日食肆有没兔肉、鹿肉,还有那鸡枞菌,这些都是不好寻的山珍,不是日日都有的,就是有也得提前问,要不都被别的客人买走了。
何青朗声回应着食客们,“实在不好意思,今日没能收到货,不过荔枝酒酿好了,老顾,我记得你说你娘子爱喝,要不要来上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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