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你,若是你不愿意那我就打一辈子光棍,反正我哥和嫂子都有孩子了,家里用不着我传宗接代,我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两人目光相交,周平平克制不住地深深喘息了两声,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哽咽声先跑了出来,感觉到汪淮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周平平彻底忍不住了,他小声抽泣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平平,我在。”汪淮一手揽着周平平,一手轻拍着哥儿的后背,轻声说道。
霎时间他们像身份倒转了般,汪淮终于长到能将心念的人护在怀里,能用自己宽广的脊背为周平平撑起一片天地,让周平平可以像个孩子一样在此放肆哭闹。
在两人说话的工夫,日头彻底落下了,一轮明月悬于头顶,秦明渊在院子里点了好几盏灯,又让从屋子里出来的汪淮拿了其中一盏灯和粥一块给周平平送去。
同时,秦明渊还让人留下吃饭,他要了解一下周平平的情况,方便他帮周平平写诉状,他和周平平不好单独相处,刚好能从汪淮这边问清。
汪淮送完东西,又和周平平说了会话,再走回来时,就看见秦明渊端了饭菜过来。
“边吃边说。”秦明渊边往院子中的木桌走,一边对着汪淮说道。
夜深了,食肆里头的食客们都吃完饭离开了,正街上仍然灯火通明,不过小贩们都在收拾着东西准备回家了。这个时辰,还在外头玩的人大多都去了南街,这边今夜就此安静了。
江含雪将写着菜名的招牌往里搬,暂时放到了柜台旁,哥儿往外瞄了两眼,就将食肆大门拉回关上,又上了木锁。他身后,何青和李小苗一个在扫地,一个在擦桌,他们动作利索,食肆日日打扫不算太脏。
片刻后,许归然高声唤道:“可以吃饭啦!”
就如昨夜一般,阿月拿着打包好的饭菜和来接她的公爹往家中走,汪淮吃过饭说完话就离开了,他在官学时托了好友和家里人说会晚些回去,又想着不好再在许家打扰人了,便和周平平说了声就早早离去了。
等许归然和许安安酿完酒,准备好明日要烧的鸭鹅,时辰已不早了,便去香水行简单搓了个澡就回家了,周平平不好多走动,他们给人烧了水让人在家中擦洗。
周平平身上穿着许安安干净的旧衣,坐在床上刚一喝完了中药,哥儿手上的空碗便被在旁坐着的许归然拿去了,接着一碗水便递了过来。
周平平略微瞪大了眼,他面上露出个不好意思的笑,咬了下唇轻声说道:“真的麻烦你了。”一手接过碗喝了口水,这才冲净嘴里的苦味。
“这有啥,顺手的事,那我去睡觉,你也早些睡吧。”许归然毫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说道。他接过装水的碗放到桌上,又给人下了床帐,确认周平平不起身后才吹灭了烛火。
临走前,许归然才想起有话忘了说,他端着装过药汤的碗倚在门边,回身温声说道:“等过两日你的伤好些,能走了,我们再去官府递上诉状。一定能和离的,别担心。”最后这句说的肯定。
躺在床上的周平平闭了闭眼,他心里暖融融的,哥儿强忍着泪意应道:“好,我听你们的。”
有些长的吱呀一声后,是轻轻的脚步声,从近到远又变近,秦明渊在屋子里刚烧完手上最后一点艾草,他若有所感地抬头一看,男人嘴角微微勾起,轻声唤道:“归然。”
“秦明渊。”许归然笑呵呵地应道,他往里迈步又顺手带上了门,三步并作两步地扑到了站起来的秦明渊怀中,有些黏糊糊地又叫了声:“秦明渊。”
秦明渊拍了拍手才回抱住许归然,男人一把将哥儿抱高了些。许归然顺势将双腿环在男人身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明渊。
烛火昏黄,两人的脸影影绰绰,突然,在上方的人俯下头啵的一声亲了下方的人。
秦明渊偏着头,任由哥儿在他脸上落下啄吻,一边步伐稳健地向床边走去,他腰间发力,俯身把许归然轻轻地放到床上,带着桂花牙粉香的吻落到了哥儿唇间,像要将人吞吃入腹般舔咬吸吻着哥儿的唇和那粒红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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