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案面上,十指张开按住散落的奏章,指节绷得发青。
皇帝把他往自己胯骨上按,阳物整根没入,耻毛贴着那圈红肿外翻的穴口。他低头看,看见被撑到极限的嫩肉箍在茎身上,随着抽送的动作被带出一点又塞回去,边缘泛着水光。
笔又拿起来。
皇帝一边批摺子一边操他。硃砂落在绢面上,笔跡一如既往的工整流畅,只是每当怀里的人痉挛得太厉害时,笔尖会微微停滞,等那阵抽搐过去再继续写。
书房里只有笔锋划过绢帛的沙沙声,和很轻的、压抑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就在御书房内春潮一片的时候,太子楚懐瑾就在殿外。
那日,太子去御书房找皇帝议事,却被周福安拦在殿外。老太监笑得谦卑,说皇上连日劳累,刚歇下了,请太子殿下过一个时辰再来。楚怀瑾不疑有他,便绕到御书房后身想寻个清静地方等着,谁知刚绕过那排海棠树,他就听见了。
殿内传出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人听到似的,可他耳力太好,好得能将每一声都听得分明。
先是父皇低沉的喘息,沉而缓,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然后是一个男人的呻吟声,细细的、颤颤的,想压又压不住,像猫儿被踩了尾巴似的,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从窗缝里溢出来。
楚怀瑾的脚步钉在原地,小腹一阵发紧。他听得出那是男人的声音,年轻的男人,很软,很嫩,叫得一声比一声碎。
「皇上……嗯……奴才受不住了……」
那声音像一根羽毛,搔在他心尖上。他站在御书房后身的海棠树影里,隔着半掩的轩窗,听得口乾舌燥,连呼吸都不敢放大。里面的人分明是清醒的,却连哀声都不敢高,那压抑着的哭吟比任何浪叫都更能撩动太子未曾紓解的躁动。
他听了一阵,直到殿内动静减弱,才绕回前头候着。
等了片刻,殿门从里面打开。楚怀瑾看见一个白净的小太监站在门边,身量纤细,低垂着头,颈项的线条柔韧得像一截嫩藕。门外的白光打在他身上,将他满面未褪的潮红照得无处遁形。那小太监的嘴唇润着一层水光,眼角红得厉害,步子虚浮,几乎连门槛都迈不稳。楚怀瑾的目光顺着他的脸往下滑,落到他微微打颤的双腿上,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那日跟皇帝说了些什么,他已记不清了。但他却清楚地记得自己离开御书房时,那个小太监说「奴才送殿下。」声音又轻又哑,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软。楚怀瑾就认出了这个声音,方才在殿内哀哀喊着「受不住了」的那个声音。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嗯」了一声,说不打紧,让小太监回去伺候父皇。可他心里知道,自己从那一刻起,就记住了这张脸,记住了那句话,记住了那股若有若无的、从殿内飘出来的腥甜气味。连梦里,那道声音都时不时会冒出来,搅得他醒来时满身是汗。他想不通,这个小太监究竟有什么本事,能让父皇和丞相都为他着迷。
现在,这个人就在他面前。
沉玉低着头,睫毛还在微微发颤,脸色虽然比方才在太医院时好了一些,但仍透着一股病态的潮红。他的呼吸很浅,像是不敢用力吸气。那双腿还在微微地抖,站得并不稳当。
楚怀瑾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阵,忽然开口:「抬起头来。」
他的声音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沉玉的睫毛颤得更加厉害了。他害怕太子察觉他的异样,脑子里乱糟糟的,像被人灌了一碗沸水,从耳朵一直烫到脚底。他缓慢地抬起头,对上楚怀瑾清亮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多少情绪,却像能一眼把他看穿。
「从哪儿来?」楚怀瑾问。他语调随意,像在间聊,又像在审问。他知道沉玉方才去了太医院,却还是问了。沉玉的嘴唇动了动,低声答道:「回殿下,奴才方才从太医院过来。」
楚怀瑾微微挑眉,没有再追问太医院的事,只道:「去御书房替本宫通报一声,就说太子求见父皇。」
沉玉领命,躬身行礼,转过身,一步一步往前走。他的腿仍在发软,走得并不快,可落在身后的楚怀瑾眼里,那背影却格外耐看。墨绿色的袍子被晨风撩起一角,露出内里一小截裹着里裤的腿,细瘦而修长。他的腰很细,走动时有种弱不禁风的摆动,像是随时会跌倒,却又勉强撑住了。楚怀瑾盯着他的背影,目送他走远,直到他消失在御书房的方向,才慢慢收回目光。
他将双手负在身后,立在廊下,等着。
片刻后,沉玉小步走回来,在他面前站定,低着头道:「皇上请太子殿下入内。」
楚怀瑾没有立刻动。他看着沉玉垂着的眼睛,忽然向前迈了一步,靠得极近。沉玉吃了一惊,脚下退了小半步险些不稳,却被楚怀瑾一把握住了手腕。太子宽大的衣袖罩住他的小臂,那力道不重,却很稳,将他牢牢定在原地。沉玉闻到清甜的草木香气,混着极淡的墨味,像一张看不见的网,兜头罩下来。
「你方才在路上,可是腿软了?」楚怀瑾低声问,尾音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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