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朗眼看着她又要从自己手心里挣脱,二话不说,一把将她整个人扛上肩,转身就往外走。
“程天朗!你放我下来!你痴线啊——”陈宝珠在他肩膀上又捶又踢。
程天朗不理会,抬手就往她屁股上一拍:“你再叫声程先生试试。”
“你混蛋——扑街——放我下来——!”
她的叫声在走廊里越飘越远,渐渐只剩脚步声。
郑观应还搂着甘姐的腰,站在原地,一下一下地捏:“怎么样?”
甘姐摇头:“那丫头喝了几年洋墨水,黑心肠的,弯弯绕绕跟我兜了一晚上,没一句实底话。”
“没事。”郑观应望着走廊尽头,笑得意味深长,“能让程天朗见到她,就够数了。小情侣嘛,感情越吵越好。”
“你就从来不跟我吵。”
“哪个敢跟你吵,当年两句话不对,你拿刀就砍。”
“那是因为他们说你——”
“说我棺材子,克妻克子克父母,天煞孤星?”
甘姐伸手捂住他的嘴:“你不是。你是英雄,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郑观应就势把她手指含进嘴里:“嗯,我唔系,我有老婆,有全天下最好的老婆。”
“呸,几十岁人了,仲咁肉麻。”
“得,唔肉麻,返去屌你。”
“啊——!”
又是一个被扛上肩的女人。
———
程天朗刚把陈宝珠塞进副驾驶,她反手就去推程天朗:
“你放——”
话没说完,程天朗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她捶他胸口,他就咬她下唇。
捶得越狠,他吻得越凶,她挣扎得就更厉害,谁也不让谁,牙齿磨着牙齿,气息绞着气息,谁也不肯先松口。
直到交警走过来,拿手电往车窗里晃了两下:“先生,呢度唔停得车,再唔走抄牌?!”
程天朗这才慢慢松开她。
两人的唇肉都泛着血丝。
他倾身在她耳畔呢喃:“老婆,我真系好挂住你。”
“唔好生我气,好唔好?”
陈宝珠没说话,把脸别向车窗,却不再挣扎。
———
两人都没说话,但两个人都知道,这条路是回名伶宾馆——回家的方向。
尽管一路上陈宝珠都没搭理他,可也任由着一只手被他握了一路。
车刚到楼下,程天朗又是一把将她扛起来,陈宝珠肚子本就不舒服,又被他肩膀一顶,又挤又压,更难受了。可她偏偏又是那种不舒服,别人不开口问,她死也不说的人。
程天朗只当她还在气那条丝袜。
进了房,把她往床上一扔,就开始揉她奶子,嘴唇一下一下亲在她嘴角,又吻又哄:“你都知道了,我真没碰她。告诉我,你还在气什么?”
陈宝珠看他那副沉冤得雪、得意洋洋的死样子,冷笑一声:“程天朗,你当我白痴吗?你当时什么心态,你自己心里没数?”
程天朗一听,揉得更来劲了:“行啊,你说说看,我当时什么心态?”
“你不就是看人家奶子大,年轻貌美,才让她上的车?”陈宝珠声音不阴不阳,一句句往他脸上砸,“你别跟我说,你要真义正言辞拒绝,她有那么大胆子敢上你的车?更别说还在你车上脱袜子。不对,你当时肯定是默许,甚至是放纵,不然她不会当着你面就脱。是不是?……不对,一定不止。你们肯定还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对不对!”
natalie虽然隐瞒了帮程天朗含了一口屌的事实,但陈宝珠是谁?她不当着甘姐的面拆穿,不过是看见甘姐此番种种,摆明在帮程天朗说话,她没必要当众打甘姐的脸。
可她就是见不得程天朗这副得了便宜,还到她面前卖乖的嘴脸。
“丝袜都脱了,你摸她腿了?”
“没有!”
“她帮你含了没?我同你讲,我要听实话。”
含了没?
程天朗揉奶子的手停了一下。
他当时满脑子都是事,真没什么心思应付那女人。
但确实因为陈宝珠压了一肚子的邪火没处发,自己为了她当初一句白头偕老,烟酒都戒了,他本来就比她早来了这个世界8年,不出意外,正常生老病死,也会比她先走8年,这五年,他把那些能折寿的坏毛病一个个全断掉,就是怕自己年纪比她大,就是怕哪日她回来,自己连同她到老的命数都留不住。
结果她回来了。
没有“我想你”,没有亲吻和拥抱,甚至连一句“程天朗”都没有。
只有砰砰两枪,还有一巴掌。
程天朗越想火气越大,火气越大鸡巴越硬,正好那女人两团肉压在他大腿上,鬼使神差,就按着她脑袋往下,让她含了。
可一阵急刹车,把他从邪火里猛地拽出来。
屌你老母,他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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