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熄了她所有的情绪,元满拍了拍萧咲的手,转身打开车门。
两把黑伞动作迅速地在她头顶撑开,一丝雨都没落在她身上,元满走下车,光着脚,踩在冰凉的雨水里。
不远处一道雪亮的灯光照亮了她的身影,她转头看去,一辆黑色的宾利从雨幕中驶了过来。
元满认得这辆车,她平静地望去。
车子停稳,保镖上前打开后座的车门,空气里那股压迫人的凉丝丝的气味开始蔓延,封疆冷着脸从车里下来。
他穿着一身剪裁极好的深色大衣,皮鞋踩在积水里,一步都不见乱,雨幕在他身后铺开,他却一滴雨都没沾上,仿佛是另一个世界的人。
封疆从容地走到她面前站定。
元满仰起头看他,那张脸半隐在伞沿的阴影下,镜片后那双深黑的眼睛,静静地落在她身上。
似有怨气,但很快就被压了过去,只剩下一层淡淡的,难以察觉的无奈与叹息。
“冷不冷?”
元满没有说话。
他的目光移到她光着的脚上,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这么大的雨,跑出来干什么?”顿了顿,他声音放低,带着无奈,“鞋也不穿,袜子也不穿。”
他脱下大衣裹住她,随后一把将人抱起,嘴角噙笑:“给你带了山吹楼的点心,在车上。”
说完他便朝着车的方向走去。
车门已经被保镖拉开,封疆弯下腰把怀里的人稳稳放了进去,车里是熟悉的雪松气息,她手指下意识地攥着封疆的袖子,身子还没坐稳,外面就传来一阵闷响。
是拳头落下的声音,紧接着就是重物砸在车上的钝响,还有男人的闷哼。
雨那样大,可那些声音却无比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
元满整个人猛地一僵,“笑笑!”她喊出声来,声音都尖得破了音,想要冲出去。
封疆顺势坐进车里,一手带上车门,另一只手稳稳地将她按住。
车门关上的瞬间,外面的雨声、殴打声、以及男人吃痛的闷哼,全都被那层隔音极好的门挡住,安静的车厢内只剩下元满焦急的喘息。
元满被按在座椅上,拼了命地挣扎,指甲在封疆的手背上划出几道深深的红痕,她上气不接下气,眼泪糊了一脸:“放开我!”
脚环上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叮铃作响,那急促又细碎的声音,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拼命扑腾的鸟。
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格外刺耳。
封疆冷着脸,没有说话,他的下颌绷成一条凌厉的线,喉结下上滚动,在车灯的阴影里忽明忽暗。严重的怒意浓得已经要溢出来了,他从头到尾一直都在压着,整张脸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只剩下让人心头发怵的冷漠。
车子缓缓启动。
雨太大,隔着车窗根本看不清外面,元满顾不得前面还有司机,她扑在封疆怀里,哭声碎成一片:“封疆,封疆……别,别伤他,我错了……”
她哭得浑身发抖,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服,眼泪在他胸前洇湿一大片,滚烫地贴着他的心。
他闭上眼睛,耳边的哭声没有停下,像窗外的雨,封疆意识到,他大概这一辈子都要被元满的眼泪裹挟。
他伸手握住了她光着的双脚,在暖气充足的车内,还是冰凉得让他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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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段时间读到一首诗,作者是周长风老师
杀死一只鸟儿的
最好的办法
就是无论它在争吵还是呼喊
你都写成小鸟在唱歌
无论它在诅咒还是哭泣
你都写成小鸟在唱歌
无论它在哀求还是呻吟
你都写成小鸟在唱歌
我曾在小圆满的完结感言中提过,文字是十分主观,且极具欺骗性的。
如同我笔下,强制爱的剧情确实刻画起来非常有张力,作为笔者我会在写出感情拉扯时享受到快感。
但是静下心,回过头,爱好模糊,泪却太明显。
爱恨交杂的故事里,总要有一个人在爱中流泪吗?
下一章月月出场了,马上结束进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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