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柏年转移视线,盯上何砚,何砚虽然是沈悸带来的,但实习期间没少到队里送文件,还算熟悉。
“燕子负责排查死者的银行流水、各支付平台的转账记录,还有近半年的大额收支情况,重点盯他的高频联系人,从财务往来入手,既能确认潜在目标,也能摸清他的社交关系网。”
何砚推推眼镜,点头记下:“放心,陆队,我尽快整理出来。”
“沈悸盯下死者的电子设备,”陆柏年挑眉,“他的在用手机号、社交媒体账号都要查,筛出他网络关系网,顺便结合设备使用记录判断具体的死亡时间。”
沈悸垂眸,比了个“ok”的手势,没多话。
“潘磊联系下农机部门,梳理本市粮食取样器的销售、租赁记录,重点标注近半年内的异常流向,看看能不能从这方面找到突破口。另外,等法医确认了死亡时间,你再联系交管部门,排查小区附近的道路监控,不管能不能找到可疑线索,都把监控捋一遍,不能漏过任何细节。”
潘磊立刻挺直腰板,大声应道:“明白,陆队!”
“行了,赶紧忙吧。”陆柏年转头对沈悸勾勾手,“你先跟我走。”
“那我呢陆队!”李成巽拎着两大兜包子从走廊进来,他用脚勾住门边,进来后使劲一带将门强行关上。
“一会儿要出去抓个人,看在包子的份上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陆柏年开玩笑。
刑侦人员需要保持24小时待命的状态,一旦出现命案,无论是否在工作时间都有义务和责任迅速响应,及时赶到现场。
李成巽是母亲最近住院,因为要陪床住的远,连固定的早班打卡都时不时错过。
“下次保证随叫随到!”李成巽讪笑。
陆柏年没多计较,接过李成巽主动递来的三个包子——包子都是大家轮班买,分局附近就是罗森,很方便。
“吃吗?”陆柏年问。
沈悸早上吃过,已经吃饱了。
“我吃过。”沈悸回答。
两人没再逗留,陆柏年吃个囫囵,漱漱口就和沈悸到问询室等候。
画像师叫江昱,比他们晚到一会儿,是从京江借过来的,和陆柏年的堂哥陆行舟在一个单位。
整个上午,江昱根据被抓的传销“客服”绘制出八幅嫌疑人画像,其中两幅经过数据库对比失败,其余六幅全部核对成功。
沈悸是最后一个。
江昱放下工具包,落座在他身前。
两方简单自我介绍,沈悸根据记忆里的模样大致描述“导师”的样貌。
印象里,男人穿着一身并不合身甚至能看出有些廉价的西装,还喷了很多的劣质香水。
不论长相还是气质,都显得很局促。
沈悸不太会描述人的长相,在江昱的指引下浪费了不少时间,但画像师似乎很有把握。
“体型呢?”江昱问。
“中等偏胖。”沈悸回答。
江昱停下笔,没有再继续勾勒细节,而是拿出一张根据其他客服的描述已经画好的画像递到沈悸面前。
“你看看是这个人吗?”
陆柏年接过,沈悸侧身来看,两人很近,陆柏年看不出什么名堂,完全交给沈悸。
“是他。”沈悸笃定。
沈悸见过的传销洗脑“导师”经过基础信息调取,确认是奉天市人,名叫赵鹏伟,无业游民。
其余几人都是临近城市户口,不在奉天市活动。
“陆队,协查的消息已经同步到各市。”技术人员说。
“行,通知各组准备抓人!”陆柏年吩咐。
沈悸起身,从陆柏年的脸上窥见一点为难。
证件照片说到底与本人存在偏差,穿着会改变人的气质,沈悸见过几次,认人会方便一点。
“想让我跟着?”沈悸猜到陆柏年的想法,“我可以一起。”
“联合调查办还没成立,就总让你一个搞内勤的跟着跑,回头我请你吃饭,赏个脸?”陆柏年去开会这几天沈悸帮了不少忙,“不然我都不好意思张这个口。”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