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驰脸上的神色骤然变冷:“我和他的事,你管不着。”
教官玩味地打量他:“现在懒得跟我装。”
关山驰越过人,径直走进帐篷,里面传出他冷漠的声音:“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对他好了,少来揣测我,浪费时间!”
程尚斌指着帐篷里的身影骂道:“混账东西,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的硬骨头敲碎。”
关山驰坐在帐篷里,闷葫芦似的不吱声,脸上都是压抑的戾气。
等教官的脚步声渐远,他低声吐槽:“我宁可蹲大狱,也不去那种地方”
他扯过睡垫铺开,刚想躺下休息,视线便被那件外套吸引。
一阵心痒难耐从胸腔滑过
连续三天没怎么交流,确实有点难受。
踌躇片刻,关山驰拿起手机到外面找信号。
他站在一块大岩石上,精准地搜索隋然的帐篷,他猜测对方肯定也睡不着,尝试着发送一条信息:[然然,出来。]
手机显示发送成功。
关山驰等了一会儿,看见隋然帐篷里的夜灯熄灭,接着,入口的门帘被拉开,一个影子贴地行走,渐渐朝岩石这边靠近。
那做贼心虚的滑稽样,让关山驰感到好笑。
“关山驰?”隋然摸到大岩石旁边,并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
忽然,他的手腕被人握住。
关山驰从身后冒出来,食指放在嘴唇中间,“嘘”
隋然又惊又喜:“你手机有信号,为什么不早说。”
语气中带着丝丝埋怨,有点缠磨的味道。
关山驰拉着隋然背靠岩石坐下,伸手指向夜空,“哪有那么容易,幸亏我个高,换个人不一定成功。”
隋然难掩高兴:“你换一部手机。”
更是难上加难
关山驰无奈地摇摇头,握住隋然的手,盯着人的脸端详。
他的眼睛就像猫眼,在黑暗中出奇的亮。
隋然被他看得心跳加速,一股暖流夹着渴望,激荡得胸口难受,“你那天晚上,我们在酒吧,后来我喝醉了”
“是。”关山驰一脸似笑非笑,“别告诉我,你失忆了。”
实不相瞒。
隋然最开始是这么打算的,隔了几天没讲话,羞赧的感觉淡去,只剩满心的委屈和疑惑,此刻,这种堆积的痛苦达到了顶峰。
他像被抛弃的小狗,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关山驰,特意把嗓音提高:“我没忘记。”
“真的?”关山驰还想逗他,“那你说说,咱俩都干了什么。”
“我给你□□了。”隋然板起脸,直白的话语里透出不悦。
关山驰不由微愣,这才正视隋然眼里的委屈,心口顿时软化:“隋然,谢谢你,我感觉特别棒。”
难得的和谐的气氛,却被一只没眼力见的大号蚊子搅合。
“啪!”
隋然手掌合并拍碎了它。
幽暗月光下,他隐约看见手掌有点点血迹。
关山驰拿出纸巾帮他擦手,小声说:“用蚊子转移注意力,你这招挺妙。”
“哪有,”被蚊虫咬了三个包的隋然觉得很冤,“我有在听你讲话。”
“我说特别棒,五星好评,你下一句该怎么接?”关山驰手把手教学流氓的作风,“你应该问我,既然体验感这么棒,要不要再来一次。”
“有病”隋然触电般缩回自己的手,感觉血液涌上了脖子,他深呼吸,费了好大劲才把这股热血沸腾抑制住。
他左右瞧瞧,佯装镇定地说:“我那天是喝醉了,头脑不清醒才会那么做,如果重来一次”
“口是心非,你不烦我都烦了。”关山驰靠在岩石上,抬头望向夜空,侧颜看上去坚毅而深刻。
某个字触动了隋然的心底,他感到难过憋屈,低声说句:“我让你厌烦了。”
关山驰没太听清,心里想着事,话锋陡然一转:“洋桔梗,你现在还惦记班长吗?”
隋然微怔,一提到何悠悠就莫名心虚:“她对我没感觉,我不能缠着她。”
“嗯”关山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沉默一小会儿,转头盯住隋然的眼睛,“如果她对你有回应,你接下来会怎么做。”
这个问题可把隋然问住了。
他怔怔地看半晌,无数个念想从脑海里掠过,但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回答。
而他心里最直观的感受是——何悠悠喜欢关山驰。
这让他歉疚又忐忑,甚至想反问,他想知道关山驰会怎么回答。
关山驰的脸色不太好看:“沉默就是犹豫,犹豫代表还有期望,优柔寡断的怎么能行,你该当机立断,不行就是不行。”
隋然被他训的上头,不乐意道:“我没那么狠,不是谁都像你一样,以自我为中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不考虑别人的意愿和感受。”
“我在你心里就这么差劲?”关山驰斜过身子,头
辣文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