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两秒才说出口,“我觉得你跟隋然真的挺搭的。”
“我不喜欢他,就像你不喜欢我一样,”何悠悠口气温和,却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的人生不是只有两个选择,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们继续做校友。”
关山驰张了张嘴,想说几句委婉的话,最后还是闭嘴。
何悠悠表面装作大方坚强,其实心里还是很失落难受,眼圈一点点泛红,连道别的话都没说,转身便走了。
等她走出去十几步远,身影消失在甲板上时,关山驰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和钥匙全部在外衣口袋里。
“嗳”他伸手想叫人,刚出声就放弃了。
班长冷静下来后,明天会还给他的。
这场有‘预谋’的表白持续二十分钟之久。
幸好时间来得及。
霍澜一直在港口的停车场等人,见到关山驰穿着短袖走出来,不免有些惊讶:“你外套呢?”
关山驰提起头盔,说句莫名其妙的话:“还好车钥匙先给你了。”
霍澜皱眉:“聊得怎么样,你是拒绝了,还是脱单了?”
关山驰骑上摩托车,用眼神示意对方赶紧坐在后面,“你怎么那么八卦。”
“问一句就是八卦了?”霍澜哼一声,捏了捏关山驰露在外面的胳膊,“皮糙肉厚的就是抗风,你衣服呢?”
“借给班长了。”
“看样子是没成。”
霍澜说准了,关山驰也没再废话,轻拧油门,然后松了离合器。
车子飞驰在大道上,伴随着阵阵冷风,两人被冻得精神抖擞。
“你抱紧点,”关山驰说,“我不介意。”
霍澜哈哈笑:“让你逞英雄。”
关山驰以为所有的事情会留到明天解决,例如他的手机和钥匙,或者是缓解同学与同学之间的尴尬。
没成想,他从超市员工通道里出来,第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栏杆前的隋然。
隋然身形修长,站姿笔直,身上穿着时髦的黑色风衣,一头长发随意散落在背后,他的表情看上去冷若冰霜,白得宛若大病初愈,而他手里捧着一件熟悉的黑色外套,就是关山驰借给班长的那件。
这可是后半夜,这位发光的小王子竟然出现在这里。
霍澜拍拍关山驰的胸,低声说:“情敌找上门了,自求多福吧。”
关山驰用口型说:“滚。”
霍澜毫无仗义感,真的就这样走了。
员工通道陆陆续续走出小时工,每个人看见隋然都要多瞅两眼,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开。
凌晨两点钟,街道仿佛被浸入墨色中,连风声都被削弱了。
关山驰伸出一只手,率先打破这诡异的沉默:“是我的衣服吧。”
隋然没有还给他,而是把卷成两圈的衣服藏到背后,两眼细细地打量着,“有件事,先说清楚。”
不说清楚就不还衣服了?
这是想冻死情敌。
关山驰双手抱胸,随时接招的样子:“说吧,你想怎么样。”
隋然暗暗深呼吸:“你是不是欺负悠悠,我见到她哭了,她很难过。”
关山驰的脸色瞬间变沉,两颗眼睛一片冷峻:“我没有欺负她,我只是跟她讲明白,我和她没有未来,这不正合你意吗?”
“什么?”隋然看上去有点诧异,心底泛出一丝希望的光,“你拒绝她你的意思是,她追求你?你不同意,你放弃了!”
“谈不上追求,”关山驰不耐烦地一摆手,“就是问一嘴,没戏,就这么回事儿,能不能听懂人话!”
他的态度接近恶劣,好像要打架似的。
他也解释不清楚,为什么看见隋然那副捡了便宜的样子就有气。
隋然没来得及开心,很快又想到另一种可能:“关山驰,你拒绝她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态度,所以她才会伤心的哭。”
关山驰心里涌起一连串冷笑,嘴上毫不客气地嘲讽:“叫你两声少爷,还真把自己当法官了,我就直白跟你说,我和班长关系不错,反倒是你,兴师动众的来追人,知不知道给人家造成多大困扰,她不好意思说,我替她说,她不喜欢你,只想和你做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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