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站在上面,浑身的血性都被激发了出来。
井楠出拳后,先前的松弛瞬间敛得干干净净,眼尾冷锐如刀,随之而来的是摄人的攻击性。
拳风破风直袭面门,谢随沉肩侧身险避,风刃擦着耳廓扫过。他小臂架住对方接踵而至的摆拳,骨节相撞发出闷响一声,借着格挡的反劲旋身拧腰,右勾拳擦着井楠的下颌线扫过,在离不到一厘米处堪堪收势。
井楠挑眉问:“有点东西。”
话音未落,她左手肘压下磕开谢随的腕骨,脚步错步贴身上前,直拳快如闪电砸向谢随的心口。谢随躲避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一记,喉间溢出声闷哼,脚步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腰撞上围绳,震得绳圈晃了晃。
胸口闷得发空,他弓着背没忍住低低咳了两声。
靳怀谦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他扶住谢随,语气关切:“怎么样?”
谢随摆摆手:“没事。”
井楠无辜道:“我没用力啊,我收着劲儿呢。跟我平时相比,我就用了六成不到。”
谢随听见这句话,更加心梗了。
谢随站起身,试图为自己正名:“再来一局。”
靳怀谦都要被气死了:“不准。”
“我刚才是没注意才中招的。”
靳怀谦暗中磨牙:“你敢。”
“你凭什么管我,我就敢。”
靳怀谦是真生气了,抬手打了一下他的屁股,“赶紧给我下来。”
谢随瞪着眼:“你打我。”
靳怀谦抬手把他的头盔摘下来,强忍着怒火:“打你怎么了?打你都是轻了。”
“你把头盔还我,我还没打够呢。”
靳怀谦呵斥道:“谢随!”
谢随睁大眼睛:“不打就不打,你凶什么凶,你很牛吗?”
谢随把手套摘掉,甩到他脸上,自己跳下了擂台。
井楠讪笑两声:“那个你俩没事吧?”
靳怀谦把头盔和手套扔给她,阴沉着脸跟着下去。
井楠:“……”
谢随套上外套,冲井楠说:“我们先走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拳馆。
靳怀谦三步并两步跟在后面。
谢随坐上副驾驶,他没好气地说:“你开车。”
靳怀谦瞧着谢随一脸不高兴的样,问道:“凶你一句就不乐意了?”
“谁不乐意了?”
靳怀谦笑着看他,伸手掰过谢随的后脑勺,低头碾上几他的嘴唇,舌头长驱直入,带有侵略性地横扫他的口腔。
“好了别生气了,胸口还难受吗?”
“我是大男人,没那么脆弱。”
“好好。”
谢随突然说,“我真的要开始健身了。”
靳怀谦突然明白这人为什么闹脾气了,合着是因为很轻易就被打输了。
“那就去。”
回到谢随家,谢随把盒子里的杯子拿出来。
“你看,好看吧,这两个杯子就当我们的喝水杯。”谢随说:“那这个是什么?现在总该告诉我了吧。”
谢随指着那个五彩的瓶子问。
靳怀谦接过来,走到卧室,谢随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
只见靳怀谦将床头的风车插在了瓶子里。
谢随一怔,没想到这个瓶子是这个作用。
靳怀谦:“竟然刚好。”
谢随:“这是用来装风车的吗?”
靳怀谦:“早就想给你换了,原来这个海绵太丑了。”
眼前的风车像是脱胎换骨一般,彻底成了件精致的小摆件。
谢随走过去,转了两下风车。
他还记得这个风车出现时的景象,那是他第一次在靳怀谦面前流露出脆弱的一面。
谢随:“你知道当时我为什么想要风车吗?”
靳怀谦:“不知道。”
“不知道,你还这么宝贝。”
“只知道他对你很重要。”
“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靳怀谦:“……”
谢随笑了起来:“哈哈哈,逗你的。其实不能用重不重要来评判。可能只是一个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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