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早，”陈栖说，“睡得还好吗？”
&esp;&esp;“挺好的，”凌稹顿了顿，说：“没有做噩梦了。”
&esp;&esp;“那就好，”陈栖眼眸微弯，“要不然你就没精力陪我上班了。”
&esp;&esp;“…但我陪你上班也不需要做什么，有没有精力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esp;&esp;陈栖微微笑着，“可你没精力的话，眼皮都是耷拉着的，像被弃养的小狗。”
&esp;&esp;偏圆的桃花眼下垂，没有往日的神采和灵动。
&esp;&esp;凌稹睁大眼睛，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那你每天把我从家里带到律所，又带回来，是在遛狗吗？”
&esp;&esp;陈栖本只是随口一说，对此挑起眉，揉了揉他发顶没否认，从善如流道：“还是小狗聪明，一点就通。”
&esp;&esp;凌稹脸被臊得通红，翻身下床，陈栖问他去干嘛，他头也不回说：“我回我自己的狗窝换衣服。”
&esp;&esp;陈栖笑出声，洗漱好走到客厅就看见凌稹站在厨房，睡衣被换下，身上简单套了件白色宽松卫衣和牛仔裤。
&esp;&esp;三两步走上前站到凌稹旁边，凌稹没理他，只默默搅动着锅里的馄饨。
&esp;&esp;陈栖伸手揽过凌稹肩膀，侧头看他，“生气了？”
&esp;&esp;凌稹摇头，还是没说话。生气不至于，他更多是被叫小狗后的不好意思。
&esp;&esp;总觉得……羞耻度拉满了。
&esp;&esp;陈栖站到他身后，身形差距把他整个人都拥在身前，脑袋搁在他肩膀，一只手横过腹部环住腰，另一只手拢住他握着锅铲的手带着一起搅动。
&esp;&esp;靠得很近，凌稹偏了偏头，又被陈栖揽住腰拉回。
&esp;&esp;陈栖呼吸落在耳侧，放在腰侧的手上下游移，“真把你当小狗的话，你身上这衣服，我会亲自帮你穿。”
&esp;&esp;馄饨熟了，凌稹觉得自己也差不多要熟了，他关火想逃走，人就被陈栖转了个方向。
&esp;&esp;四目相对，凌稹像是被陈栖眼中的笑意击中了，身形一僵，视线偏移，又立刻被陈栖按着下巴收回。
&esp;&esp;陈栖紧紧盯着他，放在腰侧的手往下滑，挪到下摆后抬指掀开，伸了进去。
&esp;&esp;衣服被凌稹体温烘得带着干燥的暖意，陈栖感受到凌稹的紧绷，手指最终停在了他裤腰后方，掌心用了点力把凌稹往前推，两人一时紧贴在一起。
&esp;&esp;陈栖指尖划过凌稹脸侧，嗓音低沉道：“所以，要帮你脱掉再穿上吗？小狗？”
&esp;&esp;凌稹眼尾都被刺激红了一片，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哪来的劲，猛的伸手把陈栖推开了，结巴道：“不…不用了。”
&esp;&esp;陈栖被推开也不恼，只看着他笑，“那之后别想这事了，而且，我也没有和宠物一起睡床上的习惯。”
&esp;&esp;“…知道了。”凌稹低着头，把馄饨往碗里盛，被陈栖接过。
&esp;&esp;“你伤没好，我来吧。”陈栖流畅弄好，两人吃完收拾好，十点出门。
&esp;&esp;凌稹现在已经很习惯遇见陈栖的同事了，只是这次又碰见了昨天那个拦着他不让走的男律师。
&esp;&esp;凌稹皱了皱眉，发现自己还是想不起来名字。
&esp;&esp;而许是尴尬，那位男律师在简单打过招呼就快步走远了，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凌稹直视前方，就见陈栖似笑非笑地扭头和他对视了一眼。
&esp;&esp;凌稹讪讪笑了一声回应，走到陈栖身侧，跟他一起往前走去。
&esp;&esp;随后便是一如往常的看陈栖工作，吃午饭，然后一起在休息室的床上休息。
&esp;&esp;床不大，陈栖很自然地揽过凌稹，“午安。”
&esp;&esp;凌稹眨眨眼，“午安。”
&esp;&esp;下午两点，凌稹睁开眼，看见了穿戴整齐的陈栖。
&esp;&esp;灰色大衣柔顺落在小腿的位置，衬衫和西裤平整利落，陈栖站在床边，温润矜贵，浅浅勾着笑看他，“下午要开庭，你换下衣服缓会，我们十分钟后出发。”
&esp;&esp;凌稹愣了愣，虽然平时陈栖也会穿得偏正经，但因为入秋，有时候里面只会随意穿件薄的纯色毛衣，现在突然换上衬衫，身上成熟精英气质一下浓厚不少，他多看了两眼，说：“好。”
&esp;&esp;等到了车上，凌稹才后知后觉想起来问陈栖：“你开庭的话，我也可以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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