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打。”谭一舟低头看着她。
“你自己没长手?”
谭一舟没有动。
一秒。五秒。十秒。
白易水在心里跟自己打架。她不想帮他,她知道只要帮了这一次,就会有下一次,下下次,每一次。他会把这个变成一个习惯,然后用这件事把她的早晨和他的早晨捆在一起。
但她更不想这么僵着。
她没有时间,也没有力气,跟一条领带较劲。
白易水拉紧了领带结,然后……
她打了一个蝴蝶结。
和男人那张万年冰山脸,实在不符,白易水看着那只蝴蝶,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白易水还没来得及把那个笑容收回去。
谭一舟的手已经掐住她的脖子,他的嘴唇撞上她的,几乎称不上吻,牙齿磕到嘴唇,铁锈味溢出,不知道是他的血还是她的。
男人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把她从里到外都舔一遍,白易水被他吻得喘不上气,鼻腔里全是他身上古龙香水的味道,混着那丝血腥气,呛得她想干呕。
她偏头,他追过来。她又偏,他又追。
“神经病。”白易水的嘴唇在抖,声音也在抖,“你发什么疯!”
谭一舟的嘴唇又落下来了,咬住她的下唇,不重,但疼。
他含着那块唇肉,舌尖轻轻舔着那个齿印,像是在道歉…
白易水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谭一舟的头被打偏,手指印从颧骨延伸到下颌,每一根都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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