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洛清奚有时候真觉得自己的大脑有点问题,ce每次端庄地表示“不能亲近”的时候,他都会想起那个淫迷的夜晚。
&esp;&esp;想到对方未着寸缕、汗液流落的身体,一口比一口灼热的喘息,以及种种为达高点而不雅的姿势。
&esp;&esp;洛清奚摇了摇头,企图将那些画面都摇出脑子。
&esp;&esp;今时不同往日了,现在已经换游戏了。醒醒。
&esp;&esp;“刚才不是想问为什么吗?”衣着严整的ce闲庭信步地走了过来,打断了洛清奚的思绪。
&esp;&esp;洛清奚呆了一刹,眸中的羞乱还没来得及收好:“什么?”
&esp;&esp;村长一家已经被spe指挥巡回员运入到小屋中,绑在了一排椅子上,任他们宰割。
&esp;&esp;ce顿了下,继续道:“为什么村长兄长既不存在bug,也不可能是在为弟弟打掩护,还要假装自己情绪淡漠。”
&esp;&esp;洛清奚懵懵的,ce说一句他跟一句:“为什么?”
&esp;&esp;ce:“因为他从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有bug的人。”
&esp;&esp;“怎么会……怎么有人无故觉得自己有问题。”洛清奚喃喃着,忽然福至心灵:“是有人引导他的吗?”
&esp;&esp;ce笑着评价道:“有天赋。”
&esp;&esp;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孩子”的洛清奚,早听惯了各种对他天赋的夸赞。
&esp;&esp;他跟在ce身后进了村长木屋,还是更疑惑眼前的问题:“是谁引导他?这人又为什么要这么做?”
&esp;&esp;ce站定在了一排被绑死的人的面前,道:“让我们先来验证一下猜测的正确性。”
&esp;&esp;spe已经坐在桌前,将电脑摆好了。
&esp;&esp;见ce指了指村长兄长,他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重伤昏迷的村长兄长猛地惊醒。
&esp;&esp;村长兄长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发现无法挣脱后,抬眸看向面前的几人,阴沉道:“要杀要剐,能不能给个痛快。”
&esp;&esp;“嗯。”ce平静地道,“猜对了。”
&esp;&esp;洛清奚还是很好奇,问村长兄长道:“你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esp;&esp;村长兄长转过了头去,抿紧唇瓣,一副拒绝回答的模样。
&esp;&esp;洛清奚觉得自己的问法可能有点直接,像是杀人还要诛心,正打算换个问法,村长兄长猛然一个蹬地,连人带木椅朝他扑了过来。
&esp;&esp;尽管被ce拦住了,但部分重量还是因巨大的惯性砸在了洛清奚身上。
&esp;&esp;不怎么疼,就是往后狼狈地踉跄了两步。
&esp;&esp;村长兄长狂笑了起来,笑出了眼泪,眸中是沉淀了数十年的憎恶,以及报仇的扭曲快意。
&esp;&esp;ce确认洛清奚无碍后,才叹了口气,真正地杀人诛心对村长兄长道:“被人当替死鬼骗得团团转,还在这儿给人打工呢?”
&esp;&esp;村长兄长的笑声戛然而止,眯眼盯住了ce,道:“你什么意思?”
&esp;&esp;ce指了指村长:“这是你弟弟?”
&esp;&esp;村长兄长抿了抿唇,很不情愿地道:“当然。”
&esp;&esp;ce:“不像。”
&esp;&esp;村长兄长:“我说过,我们是异卵双胞胎。”
&esp;&esp;ce:“你之所以不喜欢弟弟,是因为母亲对他很好,而对你不好吧?”
&esp;&esp;洛清奚一开始还不明白ce是什么意思,听到这句,顿时恍然大悟。
&esp;&esp;村长兄长承认了,嗤笑道:“那又如何?你到底想说什么?”
&esp;&esp;“你们长得不像,因为你们根本不是双生子。”ce一字一顿,不给村长兄长一点儿心理准备,“你是你父亲的私生子。”
&esp;&esp;“你胡说什么?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怎么可能……”村长兄长瞳孔骤缩,猛地抬头,“怎么可能?!”
&esp;&esp;ce一语概括:“被抱回家当同父异母继承人弟弟的替死鬼,感觉如何?”
&esp;&esp;村长兄长眼中流转过种种往事,曾经不理解的桩桩件件,若是基于某种假设上,好像、好像一切都令人崩溃地合理了起来。
&esp;&esp;眼见着村长兄长状态越来越癫狂,ce对spe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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