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转马头,朝南疆的方向大蹄而去,留下一阵烟尘,和烟尘里站在原地的温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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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南疆的战事已绵延两月,那几座失城几度易手,城头的大旗插了又倒,倒了又插。
&esp;&esp;天愈寒,冬月的风不解风情亦不留脸面,湿冷的阴风自山谷灌入,比刀子还利,军粮告急,每日配给从两顿减至一顿,从干饭变成稀粥,从稀粥变成能照见人影的清水。
&esp;&esp;可仗还得打。
&esp;&esp;霄弥人此番来势汹汹,志不在那几座边城,斥候急报一封接一封,敌军的斥候已经越过边境线,往赣南方向渗透。
&esp;&esp;他们要的不是一城一地,是大靖的腹地,是更深的伤口。
&esp;&esp;南无歇无路可退。
&esp;&esp;他带着那支疲惫之师,守城,破城,抢城,日夜连轴地巡视、部署、督战,嗓子哑得发不出声,便将军令写于纸上,将士们跟着他死战不退,身后便是故土,无可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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