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柏悦没有动。她看着那个名字,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觉。
是烦躁。是厌烦。是“你这个时候打什么电话”的不耐烦。
电话挂断,房间里重新陷入安静。
柏悦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沙发上。
手机又响了。
还是江曼如。
柏悦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伸手,把手机调成静音。
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最后终于停了。
柏悦靠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房间里安静的只有空调的低鸣,和窗外隐隐约约的城市噪音。
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如果那个人一直不来,她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现在她不想走。
不是因为还在等。是因为,她不想承认自己输了。
柏悦再次拿起那支试剂,打开盖子,透明的液体在灯下泛着微光。她盯着那支试剂,看了很久。
然后,她把盖子盖回去,扔在茶几上。
不打了。
没意思。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个人不会来了。
一点三十一分。
门铃响了。
柏悦猛地睁开眼。
以为自己听错了。
门铃又响了一声。
柏悦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门铃没有再响。但按门铃的那个人,应该还在门外。
柏悦慢慢站起身,走到门口。
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靠在门边,问了一句:“谁?”
作者有话说:
江曼如:吃瓜
门外的人一直不说话。
柏悦已经等不及,先开了门。走廊的灯光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
黑色长发,米色风衣,里面是睡裙——柏悦看清了门外的人。
江曼如。她的合法妻子。
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你……”
江曼如看着她,气息不稳,像是跑着来的。风衣下面,睡裙的裙摆露出来,脚上甚至穿着家居拖鞋。
她看到柏悦的瞬间,整个人像是松了口气。
“你没事?”她问,声音带着喘。
柏悦张了张嘴。
她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当然没事。但江曼如怎么会找到这儿?
“你怎么来了?”她问。
江曼如掏出手机,递给她看。屏幕上是一条短信,匿名号码,只有一句话:【柏悦在xx酒店xxx房】
柏悦盯着那行字,脑海里掀起巨浪。
谁发的?
白桃oga?
为什么?
江曼如的眼里满是担忧:“我看到这条消息,打你电话你不接……”她顿了顿,“我就来了。”
“我没事。”柏悦有点心虚,“可能是恶作剧。”
江曼如拍着胸口:“真是吓死我了。”说完,她直接走进房间。
柏悦想拦,但没来得及。
江曼如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四周。沙发,茶几,落地窗,卧室门半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她的表情放松下来,目光落在茶几上。
上面放着一支试剂。
江曼如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这是什么?”她歪头看向柏悦。
柏悦面不改色的撒谎:“抑制剂。”
江曼如看着她,眨了眨眼:“你的易感期到了?”
“……嗯。”
“那你为什么不回家?”江曼如问,“家里不是比酒店更舒服吗?”
“太晚了。”柏悦说,“不想吵醒你。”
江曼如看向她的眼神格外清澈,“你易感期不找我,自己跑来住酒店……”她低下头,“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帮你?”
她眼睛里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个担心自己做错了什么的妻子。
“不是。”柏悦急忙解释,“我只是……时间太晚,怕回去打扰你休息。”
江曼如把试剂放回茶几,走回柏悦面前,“上次我发情期的时候,你帮了我。”她声音柔柔的,“这次我帮你。”
柏悦等了一晚上的人没来,还碰上老婆查岗。现在是一点兴致也没有。
“今天太晚了,你先回去——”
“我不回去。”江曼如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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