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
&esp;&esp;他以为尊上会罚他,会杀他。
&esp;&esp;最后竟只是发配他去守了一个月的妖冢。
&esp;&esp;那一刻,心里的最后一点顾虑也悄然放下。
&esp;&esp;“尊上事忙,”他调笑着说,“你只要一人就够了?”
&esp;&esp;沈凝的脑子一时间没能转过弯来,愣愣地反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陵光微微仰头,轻轻一口,咬在他的喉结上。
&esp;&esp;沈凝难耐地别开脸,又感觉脖子上传来温润湿热的触感。
&esp;&esp;当他察觉到陵光在做什么,浑身上下红了个彻底,脉搏里的血都像是蒸腾起来,熏得他脑子发晕。
&esp;&esp;他的喉结剧烈滚动,艰难地开口:“你别玩我了你方才”
&esp;&esp;“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陵光接下了他的话。
&esp;&esp;沈凝被他揽坐在怀里,闻言垂眸看他,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可置信:“你该不会”
&esp;&esp;陵光抬了抬他的腿。
&esp;&esp;沈凝浑身一颤,按在他肩头的指尖瞬间收紧。
&esp;&esp;陵光额间渗出热汗,缓了片刻,等那阵酥麻过去,这才开口道:“凡间皆有三妻四妾之说,难道你就从未想过?”
&esp;&esp;沈凝略显急促的呼吸骤然放轻,脑子里那些旖旎念头被这话惊得无影无踪。
&esp;&esp;他读懂了陵光的话是一回事,真正听到了陵光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esp;&esp;原以为背着离渊跟陵光厮混,已足够离经叛道。
&esp;&esp;每一次亲昵,每一次纠缠,他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esp;&esp;可等到下一次,下下次,他总会失守于铺天盖地的温柔之下。
&esp;&esp;自跟陵光一起后,他心里总惴惴不安,生怕哪天东窗事发,离渊发起怒来,于情,他对不起离渊,于理,他更怕被死。
&esp;&esp;谁知陵光比他还想得开些,竟上赶着做——
&esp;&esp;沈凝从未想过那个可能,当即反驳:“我觉得不妥。”
&esp;&esp;“有何不妥?”
&esp;&esp;沈凝略一犹豫,“我不是那种人。”
&esp;&esp;陵光的眼神陡然变得复杂起来,目光从沈凝通红的脸颊移至胸前,指尖掐在腰窝,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
&esp;&esp;他没说话,沈凝却看懂了他的眼神,明白了他这动作的意思。
&esp;&esp;——我们都这样了,还装矜持?
&esp;&esp;沈凝对此无言以对,闷闷地说:“这不一样。”
&esp;&esp;“有什么不一样?”陵光微微扬唇,“你不想给我名分?”
&esp;&esp;沈凝差点没一口血吐出来。
&esp;&esp;怎么一个两个都如此直白?
&esp;&esp;离渊是这样,陵光也是这样,都向他要名分,好像他沈凝是什么香饽饽,谁都想来啃一口。
&esp;&esp;第104章 暧昧
&esp;&esp;沈凝被问住了。
&esp;&esp;这名分是他想给就能给的吗?
&esp;&esp;在沈府,长兄想纳妾,要先禀过父母,再问过大嫂的意思,一家子坐下来商量,没人点头这事就成不了。
&esp;&esp;但在这魔渊里,离渊说一不二,他沈凝算什么?
&esp;&esp;他有什么本事走到离渊面前,挺着胸膛说一句“我觉得陵光这鸟不错,收入房中了”?
&esp;&esp;离渊会是什么脸色,他不敢想。
&esp;&esp;当下也是喏喏不敢言,不敢看陵光的脸。
&esp;&esp;陵光却没逼他,只微微垂下眼,那张脸上看不出什么委屈,可沈凝就是觉得他委屈,心一下子就软了。
&esp;&esp;他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安抚说:“也不是非得要名分”
&esp;&esp;陵光把他揽得更紧了些,下巴搁在他肩窝里蹭了蹭,轻声细语道:“那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
&esp;&esp;那热气喷在耳廓上,熏得沈凝发痒。
&esp;&esp;他推开陵光的脑袋,想说算你死缠烂打不要脸。
&esp;&esp;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esp;&esp;他刚才又不是没爽到,望着陵光那张失落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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