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封染墨的手指还停在他唇上。
&esp;&esp;苍明没有动，只是看着他。
&esp;&esp;“你醒了。”封染墨说。
&esp;&esp;“没睡。”
&esp;&esp;封染墨的手指从他唇上滑到下颌，停了一下，然后滑到后颈。
&esp;&esp;苍明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按在他腰上。
&esp;&esp;两个人的呼吸凑得很近。
&esp;&esp;封染墨低下头，嘴唇贴上去。
&esp;&esp;苍明的嘴唇是温的，软的。
&esp;&esp;没有躲，也没有动。
&esp;&esp;封染墨贴了一会儿，用舌尖舔了一下。
&esp;&esp;苍明的手指在他腰上收紧了。
&esp;&esp;嘴唇张开。
&esp;&esp;封染墨的舌尖探进去，碰到苍明的牙齿，然后是他的舌头。
&esp;&esp;苍明的舌头动了一下，不确定是要回应还是要退。
&esp;&esp;封染墨没有让他退。
&esp;&esp;他的手从苍明后颈滑到头发里，扣住。
&esp;&esp;苍明的手指在他腰上收得更紧了。
&esp;&esp;两个人贴在一起。
&esp;&esp;封染墨能感觉到苍明的心跳，快的，乱的，从胸腔里传过来。
&esp;&esp;他退开一点，看着苍明的脸。
&esp;&esp;苍白的，眼睛红了。
&esp;&esp;嘴唇被吻过了，红了一点。
&esp;&esp;“你心跳好快。”封染墨说。
&esp;&esp;苍明没有回答。
&esp;&esp;他把封染墨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肩窝。
&esp;&esp;手臂环过他的背，手指扣着他的肩胛骨。
&esp;&esp;两个人贴着，心跳隔着胸腔传过来，分不清哪个是哪个的。
&esp;&esp;封染墨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嘴唇贴着他的脖颈。
&esp;&esp;窗帘被拉严实了。
&esp;&esp;第83章 番外 苍明的观察笔记+他们的世界（配角线）
&esp;&esp;【两个的篇幅都有点短，所以合并了】
&esp;&esp;第一天。
&esp;&esp;他在操场上。周围没有人敢靠近他。他站在中央，长发在风里飘。他的表情是空的。不是没有表情，是空的。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被抽走了。他看了我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我在那一眼里看见了。他不在乎。不在乎自己站在哪里，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不在乎我会不会走过去。他不在乎任何事。一个人不在乎到这种程度，只有一个可能。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他站在操场上，但他人不在这里。他在一个很远的地方。一个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地方。他在等。等一个让他可以彻底消失的机会。
&esp;&esp;结论：他在找死。
&esp;&esp;第x天。
&esp;&esp;钟楼的钟声响起的时候，他在看钟楼。不是随便看一眼。他在盯着钟面看。指针在转，他的眼珠跟着指针转。他不是在看时间，他是在看时间的尽头。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盯着时间的尽头看。除非他在想——时间什么时候结束。他看钟楼的时候，眉头动了一下。很轻。但我看见了。那不是一个人在思考时会有的表情。那是一个人在问“还要等多久”时会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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