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往后缩,可后腰被一只铁臂牢牢箍着,根本动弹不得。那只手掌心里的热度,隔着几层衣料,依旧烙得他心尖发颤。
&esp;&esp;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龙凤红烛燃烧时发出的“噼啪”轻响,还有两人纠缠在一起的呼吸声。霍危楼没动,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像是两簇烧得正旺的野火,要把他从里到外都烧个干净。
&esp;&esp;温软被他看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脸颊的热度一路蔓延到了脖子根。他紧张地吞了口唾沫,干巴巴的喉咙发出一点细微的声响。
&esp;&esp;“将……将军……”他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我不会……”
&esp;&esp;这三个字一出口,温软就后悔了。他看见霍危楼的眉头拧了起来。
&esp;&esp;完了,这煞神肯定要生气了。他是不是嫌自己笨,嫌自己没用?
&esp;&esp;霍危樓确实不痛快,但不是气温软。
&esp;&esp;他是气自己。
&esp;&esp;他看着怀里这只吓得快要哭出来的小兔子,心里头那股子火气,不上不下地堵着。他想要的是两情相悦,是那小东西主动往他怀里钻,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像个逼良为娼的恶霸,把人吓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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