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地坐在画布前,思考着如何挽回补救,直到有人递给他一条毛巾,让他注意身体。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将我脑补出的故事分享给了高乐。
“你是怎么想到的?”
高乐一边问一边掏出手机猛猛打字。
“凭感觉”
直到现在我还能感觉到画上残留的情绪。
“这里还有这个画家同时期的作品吗?”
我随口问了句。
“除了这幅画,其他都是近期的作品”
“大师封笔很多年了,最近突然灵感爆发,画出了很多新作品”
“你喜欢这幅画吗?”
高乐貌似有买下《雨夜》的意思。
我摇了摇头
“没空保养”
“查到了”
说着,高乐搜出了当年画家有关《雨夜》创作历程的报道,嗯,和我的脑补可以说是毫不相干。
“嘛,画作这种东西,一万个人能从画里得出一万种解读”
高乐耸了耸肩
“当然,前提是原作者得先去世”
我没忍住笑了。
高乐也笑了笑
“总算看到你笑了”
他很有分寸把话题停在这里,转而继续问我
“看看别的画吗?”
我认真地在展厅里看了一圈。
“你确定这些画都是一个人近期的作品?”
“噱头而已,挂了大师的名头才好提价”
高乐也没想到我真的全程在认真看画,辨别笔触。
我又看了一圈,然后选择了一幅情感最浓烈的新画。
“就这个,我现在就要”
高乐愣了愣,说了句稍等。
很快,他回来了。
“搞定了,画展结束就能拿走”
我摇了摇头
“我现在就要”
说完,我觉得继续交涉太慢了,脱下脚上的高跟鞋,用力砸碎了画作外面的玻璃罩。
“小心!”
高乐连忙上前一步,试图帮我挡住飞溅的碎玻璃。
连鞋子也顾不得穿上,我的另一只手伸进破洞的玻璃罩,触碰到了画布。
没有考虑任何事,我只是专注地进行着感知。
回过神后,现场开始乱了。
“别动,你头上有玻璃渣”
高乐按住我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帮我拍掉身上的碎渣。
我看了看手中的高跟鞋,周围闹哄哄的人群,以及匆匆赶来叫着安保的所谓大师,想也不想地把鞋子往那个大师的脸上扔。
“你这个人渣!败类!”
“篡夺学生作品的无耻之徒!”
大师的额头被我的鞋子砸出了血,当场晕了过去。
啧,晕了不就没法承认自己的罪行并且忏悔了吗,我顿时感觉非常扫兴。
有人叫了救护车,高乐挡在我身前,在说出我是魔法师后,围观人群顿时理智退散。
人群和保安退去后,还留在原地的人便显得格外扎眼。
比如,朝我走来的封礼。
和他对上视线的一瞬间,我明白了,他是故意的。
高乐帮我捡回了扔出去的鞋,但我只是把另一只脚上的鞋也脱下来,砸向封礼。
封礼很轻松地躲过,嗤笑了声
“一个情感系魔法师,连自己的感情都控制不好,我真是高看你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高乐拽到身后,对自己使用了冷静魔法。
“六阶逆伐四阶,你还挺自豪?”
封礼不以为意
“不然呢?难道还找七阶的麻烦?你当我傻?”
“……………”
我无话可说,确实,高阶就是要狠狠欺负低阶,更何况他的后台也比我的后台高一阶。
现实又不是什么武道小说,可以越阶战斗、绝地突破、反败为胜。
低阶魔法师只能做高阶魔法师的耗材。
明明早就知道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为什么还是感到愤怒?
我又给自己施加了一次冷静魔法。
“这里?现在?”
我问。
封礼摇了摇头。
“你现在还不配做我的对手”
“等你五阶,我会再来找你的”
封礼离开了。
所以六阶逆伐五阶又能怎样,显得不太欺负人吗?
我看了看地上的碎玻璃,还有一只被扔远了的鞋,一秒都不想多留,拽了下身后的高乐。
“这附近有鞋店吗?”
“我背你吧”
说完,高乐捏了捏手臂的肌肉,面露犹豫
“虽然公主抱好像效果更好”
“我澄清一下,我不是不行,是背着更稳一点”
“我每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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