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信你的九哥?”
“真该让你看看他写给我的那些书信,让你看看他怎么对我们卑躬屈膝,恨不得跪地上侍奉的孬样,赵宛媞,你不知道吧,他被完颜宗弼追得跑去海上。”
爽快异常,完颜什古讥讽地笑出声,她瞧不起这等软骨头,更要拿这来刺赵宛媞的归心,省得她空有幻想,她凶恶地掐赵宛媞的下巴,赵构卑劣,懦弱,精明又算计,她为何偏就信他?
“赵宛媞,我不会放你回去。”
“大可省省你那些心思,赵构不会北上,别说你们,他连自己的妻母都不想接回,他巴不得给我们当狗呢,你居然妄想他会救你们这些帝姬?”
“清醒点儿吧。”
松开手,瞧见她被她捏红的下巴,完颜什古稍稍发愣,神色忽然柔缓,心尖儿揉酸,她既爱又嫉妒,既恨又怜惜,赵宛媞仍在啜泣,清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沾湿了衣襟。
“你怎么就不能乖一点儿呢?”
叹了口气,完颜什古坐到床侧,突然摒去凶狠和粗暴,判若两人,她痴痴望着赵宛媞,伸手擦去帝姬脸上的泪,充满爱怜,仿佛无事发生,她对她笑了笑,爱意依如往昔,她牵住赵宛媞的手,慢慢贴到自己的脸上,如同信徒般虔诚地亲吻。
“萨那罕。”
“别走,别离开我。”
“赵宛媞,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恳求着,倾诉着,不管她愿不愿意,完颜什古入了障,忽然凶狠地咬赵宛媞的手腕,赵宛媞无法动弹,惊恐地瞪大眼睛,面前的女人似乎不在是她倾心的爱侣,而是可怕的魔鬼。
嘴唇哆嗦,浑身发抖,赵宛媞吓得哭,完颜什古却不理会,用力咬她的腕子,片刻,像是从这种半疯半傻的偏执里苏醒,慌忙松嘴,见她雪白腕子上两道深深的齿痕,不禁愧疚。
心疼,也怜她。
“赵宛媞,别离开我。”
伸出舌,一遍遍舔留下的齿痕,谄媚地讨好,反复呢喃对她的爱,完颜什古捉住赵宛媞的指头,眼底晕染开癫狂的红色,她殷勤地舔她的指尖,碎碎地念她的名字,将她的手紧紧贴到脸上,蹭着,念咒般不断倾诉自己的请求,“萨那罕,别走,留在我的身边”
为她,她几乎快发疯了。
无法自拔,辨不出到底是清醒还是沉沦。
强悍的占有欲带着浓重的征服意味,赵宛媞见她又疯又痴,溺进不可名状的恐慌里,完颜什古的爱密不透风,宛如泥沼中将她吞没,封堵她的口鼻,令她窒息。赵宛媞颤栗着,陷在荒诞又无助的境地里,嗓子好像被堵住,发不出声。
“萨那罕。”
“别走。”
呼唤她的爱妻,试图唤醒她的柔情,试图软化她要离去的心,完颜什古两眼赤红,因不得而催生了心魔,她爬上床,弯下腰,伏在赵宛媞的身上,细细地亲吻她的脸颊,她望着她,既高傲又软弱,不断强调不会放她走,又可怜地哀求,要她留下。
这一刻,她才是被赵宛媞困住的囚徒。
“阿鸢送我走”
喉咙干哑,赵宛媞浑身僵直,她紧紧攥住无力的手指,全神贯注,终于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声音,一样的固执,她大概从不会服软,妥协,她决心要回去,绝不退让。
片刻的凝滞,完颜什古望着她,眼睛微微眯了眯,神色依然痴迷,她笑了笑,和煦如春,赵宛媞一颤,完颜什古克制地抚了抚她的脸颊,冰凉的指头划过她的下巴,突然掐住她的脖子!
撕去温情的伪装,骨子里的野性爆发,凶相毕露!
“赵宛媞,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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